。莫不是隐居起来了？”苏莫尔浑然不觉地说了句玩笑，随又问：“那你族里人可都像你这样带异香么？”

我嗅到空气里一丝若有似无的茉莉残香，被问得张惶，只木然：“不……不是。”

然则我更加无比庆幸苏莫尔的误会——他以为我同有香的女一样——天生如此。这样也就不用去欺骗敷衍他了。

如其名，馥郁膏的香气厚芬芳，使用之后又变得香甜清幽，经久留香。这气息一贯能引起男人的喜，于床第间为其助兴。

这芳香贯穿了那些日日夜夜，裹挟着哥哥的影，总在不期然的动间被揭发提起，仿佛针刺般一次又一次挑拨开记忆的疮疤。

怎样忘却？谈何忘却？

在苏莫尔面前，那香气缭绕的过去就是一块绝不能轻的禁地，连在心底回想那么一都是不可饶恕。

愧疚，铺天盖地。

我转过吻他。

“唔…栖凤？”

吻得缱绻，吻得窒息，似乎非要这般才能弥补一什么给苏莫尔似的。

“你再这样，我又要闹你啦。”苏莫尔扣住我的脸，被吻得气吁吁。

受到他微微翘起的半，我行收慑失措的思，不再动。

默然间看到他锁骨被我咬破的伤，便起找伤药，却被住手阻止：“这都结痂了，还用上药？破了油而已，怕是连个疤都留不。不然你再使劲多咬上几？你咬的疤好看的，我想多要些个。”

真真是又气又羞又好笑，我不禁鼓腮瞪他：“谁多愿你！就会说怪话。”

看过去大半夜，后少不得要重新冲洗，拿了衣服刚要走去湖里，又被苏莫尔拽住：“这么冷还去湖里洗？”

我何尝不知沙漠里日夜温差极大，但低看看顺的，气不顺地撇嘴：“成这样不洗怎行？”

“你且坐等着。”苏莫尔瞅着他在我上造的孽，笑得简直有些居心不良，睛弯弯的。

他提起几个，从湖里满回来，埋在篝火边上的沙土里，然后往火中猛投一顿枯柴，橙红的火足足腾起半人。

不过盏茶时间，中清就已温温了。遂而各自取了，在石后洗洗，纷纷换衣束发，收拾妥当。

我又取一个小巧铜镜，借着火光仔细易容上妆，苏莫尔看得惊叹，凑趣说：“不如你也给我易易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