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设计那边的李经理有没有什么动静。

态度表明结果了。

忽然开对旁边的佟瑶说：“行，你赢了。”

她职以来，所有公事来往的聊天记录也好，文件资料也罢，全习惯地存移动盘加密保存，并且备份云端。

这个习惯本来就是以防万一。

她看着办公区依旧喝咖啡聊天的后勤组同事，“得意吗？我靠男人来的，没能留来，那也不代表你就能转正。”

“……”

李染叹气，收拾着手边的文件，“今天就这样，散会吧。”

等会议室人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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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玉巧瞪她一，蹭过佟瑶，先走了会议室。

完全没有理她说的话。

佟瑶手脚麻利地准备好，没去看谁，垂着脸时却忍不住细微地翘了翘角。

程玉巧站在原地，脸难看，几乎是恶狠狠地盯着李染的背影。

只有程玉巧坐在那儿，谁都能看她脸上的走神。面前亮着的电脑光映着她，脸苍白得难看。

讲到中途，佟瑶空瞥了程玉巧一。

有些并不会标在计划书里的容，讲到时，佟瑶会刻意又轻描淡写地说一句。

程玉巧仿佛急得快哭了，“可、可是我有隔半小时就清一清废纸篓的习惯，早就不知删了多少遍，肯定没办法恢复了。”

而人活着，总能等到万一。

蒋君雯：[李经理事了！她婚外还被人拍了床照送到了公司来，设计的

“……”

底都是认真听的姿态。

佟瑶手里没打印讲稿，全程都是对着屏幕上的容行解说，她话却没迟疑过。

佟瑶淡淡地说，“我们认识的时候还友好的，再见的时候，也友好一吧。”

“……”

字符什么意思，标在什么位置，佟瑶无比熟悉。偶尔遇到几个英文的专业名词，那一整句话她就很自然地切换成英文来讲，发音标准得一塌糊涂。

佟瑶调整好绪，开始讲自己的营销计划书。

她的书写容可能不算什么，但至少幻灯片的制作远超同龄人平。连职好几年的“幻灯片专员”，都未必有她的层次。

从底人的表能看来，明显是惊讶的。

她说完，站起直接走了。

李染开她了两次，程玉巧才“啊”了一声，慌慌张张地说：“对不起，李染，我不小心把写好的计划书删掉了。”

她站起，把椅推回桌底归原位，“谢谢你教我用那台咖啡机。”

直到佟瑶说完，她都还没回过神来。

她自己没事不方便到跑，蒋君雯不同，她这财务工作每天都要跟很多人对接，消息畅通很多。

佟瑶抱着电脑走来，坐回她边，歪脸笑着建议说：“没关系的，赶快拿去技术恢复一数据，能找回来的。”

让大家知各数据是。可信的，也清晰明了。

第9章

佟瑶抿，站在空的会议室里，摸手机给蒋君雯发消息。

整个会议结束后，程玉巧立刻起跑到李染边，低声气地拜托，说这次真的意外，她平常绝对不会犯这低级错误，让再给一次另外的机会。

等到午才有回复。

因为本来就是她自己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