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

“哎……你真受不住。”叶青见他闷闷不乐，叹了气：“其实……你若是能承受，定是我最可心的人。但你份贵重，一则关系国运，二则……我舍不得你受那样的苦，你言谈举止，落在我里都是有趣味的，与他们不一样。”

穆淮看着他：“求你，我想试试。”

叶青叹了气，把他翻过来，一掌打在他上：“好吧，我且和你说说我喜什么样。”

他左右开弓地打着，穆淮闭着承受，叶青忽而用药膏抹了他的，抠挖了几。

“嗯……啊啊……”穆淮呼急促起来，手指尖都泛了白，哭着扭试图避开他的手指：“……呜……！”

叶青突然骑上他的，把他在，像一条狗似的了去。

“唔……啊啊啊……夫君！夫君！”穆淮试图躲开他的冲撞，却连声音都变了调。这一声惨叫，几乎把屋都掀翻了。

飞云清清楚楚地听见了这又是哭又是媚的一声。

他愕然地回过，一秒却努力封住了听觉。

怪不得今晚还没有人送女过来，只留他伺候……

原来陛和世竟然……

穆淮一时间如坠云雾，又是痛苦，又是愉。

叶青抓住他的发，迫使他翘。

“夫君……阿青……阿青……慢……慢……”穆淮几乎是哀求地对叶青吐了几个字：“啊啊……慢……要烂了……”

叶青狠狠了几，才罢手。

穆淮转向地趴了一阵，才：“……你喜这样？”

叶青轻声：“不瞒陛，我事癖好异于常人，只把人当狗，所以早就和府上说，要娶男妾。娶妻一说　，是王爷还想留后罢了。”

他从穆淮上来，一打着他的，用手抠那些浊。复又用温去，细细清洗。

穆淮哭得几乎不上气，只哑着嗓哀求。

叶青看他痛楚的神，心疼得要命，拿了药涂了一遍他的，穆淮的脚尖都蜷缩了起来。

“你又何苦这样。”叶青叹：“我肯应你，就是对你动了真的，你那么傲气，怎能真了男的母畜？你肯张嘴给我叼鞋么？不羞死你？”

他放柔了语气哄穆淮：“指挥使毕竟过了明路，又好，到时候我疼着你，你不是舒坦？”

穆淮哑声：“那岂不是……你永远得不到你想要的愉？”

叶青愣了一会儿，：“你怎么还在想这个？”

穆淮却很执拗地：“你尽我吧，别说当狗……只要主人是你，你拿我当个脚凳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