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今天早上爷爷从铁匠铺取回来的。”尤里卡让他朝向镜观赏自己，“到时候游行会这个。”

安古蔫蔫地低。他被抱到了椅上，正对着换衣服的等镜。

明明不久前才说自己是最的小。安古委屈极了。他说不话，声音被尤里卡撞得支离破碎。

尤里卡从来没这么狠地撞过他。极端的快乐和失落缠绕肤。双都快站不住了，几乎被尤里卡托着抱起，单跪在椅上。

“咔哒。”

耳朵忽然被揪住了。

安古了，不太自在地转动脖颈。新的项圈变成金属制的，比原来更大而重一些。以往旧的圈磨损太过严重，尤里卡认为不适合展，便换掉了。

“不。”尤里卡说，“剩的时间不多了。”

在欣赏完这一切后，尤里卡用布条蒙住了他的睛。

安古不太自在地动了动。尤里卡明明知他讨厌繁琐装饰。肤上的金光很显，他不否认这让自己的更加突。然而不知为何，细链互相碰撞时轻细的声响让他觉得有些丢人。

于是尤里卡从桌上拿起两条金的细链。他用较的一条缠过安古方，绕着捆了两圈，再接到项圈上。这样，的便被细链吊起，呈现上翘的姿态。另一条的两是两个小夹，正夹在上。只要一走动便会哗哗响。

“裁的衣服将会在三天送到。”尤里卡说，“在那之后，我们应该就可以准备发了。”

这太过分了。安古疑心玩伴就是在欺负自己。可是尤里卡的声音真的很冷，这让他害怕。所以他分开双，抬起，一上晃腰，主动讨好着凶恶的东西。它太大了，每一都把安古整个占满。晃来晃去，安古能看到平日照顾他的女仆正在楼和其他人聊天。只需一抬，她就能看到一丝不挂的。

“你真让我失望。”

尤里卡将他大绑在两边扶手上，打开锁夹，于是的便被行掰开正对着自己。安古能够清晰地看见里面的如何随他自己的呼吐缩。他的双手捆在椅背后面，前夹的链嵌在项圈上，于是两团也被拉起。他看起来比牧棚里的任何一母都要，抬随时准备接受侵犯。

尤里卡收回手，朝后退了一步，低打量跪在地上的。

“你需要我亲自来教。”

“不要打了……”呜咽。本不听大脑指挥的觉像失禁一般难受。然而尤里卡虽然一又一地拍在上，却一不他的。这让他里面得挠心，又想抬起主动去蹭少年的。一时左右为难。

他几乎不曾对尤里卡提这个问题，因为他从来都和对方黏在一起。然而最近的尤里卡让他有些害怕。少年的脾气难以琢磨，偶尔会忽然把他关在房间里锁起来，完全不碰他，只用机械，偶尔又极尽温柔地让女仆准备他最喜的。

“呼没问题吗？”

“对、对不起……啊……”

“看来那几个月没有让你学到该学的东西。”

一疼得瑟缩。“没，没有……”他拼命摇，害怕尤里卡更用力地惩罚，“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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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古表示明白。“我可以去玩了吗？”

“爷爷难教过你命令主人吗？”

尤里卡没说惩罚多少，又打了一掌，这次是另外一边。因此两个红红的掌印盖在白皙上。再次到窗上。安古被家打过不少次，早已有了条件反，一受刺激，便会主动涌来。

“我会在离开之前让你怀上小。”吻落在耳朵尖，“等我今晚回来。”

“我不认为你们的‘对不起’是这么说的。”

尤里卡忽然将他摁在玻璃窗上，最密的姿势让彻底埋腔。被玻璃挤成两团扁圆。被满足的快乐让得尾都立起来，心却一冷了去。

孔一开便再也关不上。细细的白在玻璃窗上，沿着重力两弯弯曲曲的白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