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

“你试试我，我会听话，会让你很舒服的……”

他想起那次贺品安问他，会不会接吻。

他像被一团团云包裹住了似的，他痴痴地想，叔叔教教我吧，我很聪明，一学就会。

那只温的大手托住他的后脑，却不是要加这个吻。

贺品安别开脸，叫人看不清神，那手一抚摸着阮祎，给人顺。

看阮祎发起火撒起疯，倒让他平静了来。

这让他更清楚地意识到阮祎还是小孩儿这件事儿。

“冷静一，你冷静一，嗯？”

知阮祎喜什么，他把阮祎在自己怀里，默数了好几秒。

“冷静来再跟我说话。”

阮祎愣了愣，隔着衬衣，听见贺品安的心，那么近，那么踏实，他躁动的绪竟然真的慢慢平复了。回过神就觉得脸上烧得慌，不知自己刚才怎么会那事。

等了好久，贺品安才再度开：“你把你自己当什么了？”

贺品安不是个善于解释的人，这些话他原本很难启齿，可现在还是说来了：“上次是我想错了，我以为我们是各取所需，但是你不是那人，我不应该跟你发生那些。”

“我要了你的钱，你就会跟我在一起吗？”阮祎睁着神，说这话时，他到心好像都要被挖空了。

贺品安简直想扇他两耳光，又怕把小孩儿的牙给打松了。

“你不会要。”贺品安把手放来，不再碰他。

如果你真是那样的，刚刚怎么会哭？

你不哭，我又怎么会去找你。

“我是不是特别没有魅力啊？”阮祎不舍得从贺品安上起来，可他又想看看贺品安，就那么腻在贺品安肩，朝那人抬起一双明亮的大睛。

“还行。”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睡觉？”

贺品安低，专注地看看阮祎。那双太清澈，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抓不住。

“你要听实话吗？”

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红了耳朵。

“你说呀。”

“别跟我这个岁数的男人睡觉。”将阮祎的上推远了几分，他淡淡，“如果我今天带你过来睡觉，你在我里就不是人了，也不会是狗，只是个玩意儿。你想我那么对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