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来回看了看，她也笑了起来，她的脚趾松开了，肩膀也沉去，不要啦，我可能上回去了，要和男朋友视频，贞你今天好漂亮呀。

没有任何人看不对，齐贞也没挽留方清宁，只是把握机会要和她叙旧，让男人们去别待着，她们讲女人的话题，齐震甫说，你当我们喜听？

两个女孩在吧台圆桌上重新落座，齐震甫拉着陈意泽坐在一边的躺椅晒月光玩手机，女孩的声音清清楚楚传过来，方宁宁初中换了好几所学校，跟着父母全跑，中读波士顿的寄宿制名校，为了攒履历申名校忙得不得了，她刚从非洲回来，就是为了攒个光鲜的义工经历，就算了防晒也还是不可避免地晒黑了不少，一直问齐贞该怎么白回来。我觉得我白的时候更好看，要比现在好看得多。

我记得你以前从不在乎这个。齐贞好像有些好笑。

方清宁说，我现在也不怎么在乎。

她光洁的脚趾扣着吧台椅的钢圈，一只人字拖空在地上，贝壳一样的脚趾松了又，了又松，她坐在陈意泽斜侧面，他稍微一偏就能见到她夹着的，她的肢语言一直没有刚才那样放松，说话也有些盖弥彰的味。

他们都在二升三的暑假，谈大学是难免的，齐贞已经定了要回A市读大学，方清宁应该会去斯坦福或者伯克利，我不喜东北，太冷了，什么名校都不考虑，我想去个气候至少温一的地方。

如果齐贞不想娱乐圈，或许齐家也会送她国读书，所以她是很通的，两个女孩又开始讨论加州哪所学校价比更，圣拉完全是Party School，本开在沿海小镇里，但UCI中国人多且距离硅谷更近，她们都有不少熟人散布在那附近居住，际圈现成，买辆豪车直接加INS网红圈。

UCI也有海，也有派对，如果我没过艺考我就去UCI。齐贞又想演戏又想国留学，很向往那无法无天的生活，叹气又说，可惜也只是想想，意泽会留在国上大学，我应该也要留来陪他。

他不国吗？方清宁提到他的语气很漫不经心，对朋友的男友似乎没有多余的兴趣。她变换了一姿势，两叠起来，夹得很。

他要留在国实习。齐贞回答，应该就保送本市的这所。

对他们来说，只要成绩不是差到无可救药，总少不了名校上。老钱家经营百年的人脉，是不愁找不到人牵线搭桥捐款盖楼的，像陈意泽这要企业事的直系血脉，选哪一所反而无所谓了。方清宁嗯了一声，没有再问，其实她一低就可以和陈意泽对视，但她没看过来一，他也没往上看，玩玩手机喝喝饮料就眯着假寐。

说完学校又说，女孩聊天无非这些近况，方清宁是有男友的，中学，刚去纽约大，她提到他语气更加冷淡，应该快分手了。

那你刚才还说要回去和他视频。齐贞当她们吵架了，笑得很暧昧。

正准备视频说分手，她冷冷地说，我想要专心准备大学，他准备享受暑假，没觉也就该说再见了。

这态度和十几分钟前形成鲜明对比，齐贞笑着说，怎么就没觉了！

说不定就是刚才突然间就觉得没觉了呢。方清宁也笑了，没有啦，开玩笑的，是我们之前吵架了，不过之后就开始异地，也不好说，现在还是学业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