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不。」我笑着说，「我还要检查你的功课呢。今天的练习题完了吗？」

曲珊珊，起将今日份的功课递给了我。

为她讲完今天的错题，已经到了两半。

她的绪逐渐平复，到了后来，眉间甚至蕴着一丝安心的小喜悦。

「珊珊，我知你的苦衷。」我用尽可能温柔的语气，「为了家人，你也

是迫不得已。」

看到她有些手足无措的样，我继续说：「如果，有机会能让你摆脱这里的

泥潭，你愿意勇敢的面对吗？」

她漆黑的眸中，憧憬的光芒一闪而逝。

「不可能的，我已经不去了。」曲珊珊摇摇，，「建乡手里，有我

卖朋友的证据，还有我很多……很难看的照片。我爸的小命，掌握在建州的

手里。我……已经完了。」

她挤一丝微笑，：「小冯哥哥，谢谢你。你能理解，对我来说已经是很

开心的事。」

「可是……」

「小冯哥哥，求你，不要想对姓的什么事了。」她哀求，「在L县，

你斗不过他们的。这是我的命。等这边的事结束，就回到省城去吧，那边才是

你们的世界。」

「我已经决定，要帮助你们。」我仍在试图说服他。

「小冯哥哥，你不知。他们，什么都得来的。」曲珊珊脸上心有

余悸的表，「况且，不论是什么原因，那事，我总该付代价的。」

「还有，等到你失去了利用的价值，我就会被姓的送给其他人，或者自己

用。所以，如果不觉得我恶心的话……」曲珊珊将手伸向了脖颈的扣。

我住她的手，：「先不要想那么多，好么？至少，这段时间好好复习，

元旦过后，我安排送你去艺考。」

曲珊珊乖巧的。她收拾好书本，重新钻了空调被中。

我关上了大灯，也准备上床睡觉。

「小冯哥哥，你是不是嫌弃我的太小啊。」

「……不是，我只是不想对不起女朋友。」我解释。

「能给我看看她的照片吗？」

我拿起手机，递给了曲珊珊。锁屏纸便是小雨的照片。

「果然比我漂亮得多。」曲珊珊仔细打量着手机屏幕，，「咦，我好像见

过这位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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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L县人，一中毕业的。」我说。

「对，我应该是在几年前的红榜上见过她。L县为数不多考到省城重大学

的学呢。」曲珊珊兴奋，「而且，也是舞蹈专业的呢。小冯哥哥的光不错

哦。」

我笑：「只要不觉得你学是瞎就好。」

4.

展销会的集客还算顺利，只是还没有提前定的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