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戚别没发现自己说话的声音在颤抖，“你是在嘲笑我吗？！”

“不不不！”傅轻慌地解释，他放手里的餐，拿起手机给戚别看他的微信聊天记录。

“我不看！”戚别一把打掉他的手机，双手都在哆嗦，他脸上一血都没有，几乎从牙里挤几个字，“傅轻，你，你——”

傅轻着急地说：“这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我们上午去拜访的人！”

傅轻说，这人叫红。本名应该不是这样，只是他穿红，时间久了，街坊邻居就都这么叫他。

红是个同恋，很早以前年纪还小的时候过一个男朋友，虽然不被社会认可，但是他们偷摸着谈恋，也没被人发现。

但是好景不，他男朋友罹患重病，红东借西借了很多钱，最终也没挽回男友的生命，还欠了一笔债。

不知怎的，那些债主纷纷听说红借钱的真正缘由，对他行了很多谩骂和侮辱。红搬了很多次家，仍躲不开那些异样的光，别人叫他“死娘炮”“不要脸”“卖儿的”。

久而久之，红心理似乎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女。他捡了很多女人的衣服、鞋、化妆品，每天门前认真打扮自己。但他用的化妆品太劣质，手法也不好，总是化不好看。

“我们这次过去，班里很多女同学给红买了合适的衣服，还教他化妆。”傅轻开刚刚发到手机上那张图，保存手机里，继续说，“走之前红特别开心，还说，等我们次来的时候，他应该能更了。”

傅轻用勺搅着那碗粥，轻声说：“他过得真的不太好，搬了好几次家都被赶来，因为街坊邻居不能接受自己边住着这么一个人。但是，他除了喜穿女装之外，别的真的没有什么不正常的。”

他转过看着戚别，睛里闪着细碎的光。

“他说话逻辑很清晰，家里也收拾得井井有条，为人也特别乐观。”傅轻了鼻，“班里很多女生走得时候都在抹泪。”

戚别一言不发听他说完这些，然后用手指刚刚被傅轻保存起来的照片，问：“那你觉得他真的吗？”

这样的故事并不能打动戚别，他等着傅轻回答一个“”字后，严厉地指责他虚伪。

那张丑陋的、稽的脸。

傅轻没有立刻回答，他托着想了想，神有些纠结，像是不知如何开。

戚别在心里嘲笑他，故事也许是真的，但这样一个糙的故事，连傅轻本人都无法被打动或说服。

傅轻终于开的时候，表还是很纠结，他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