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火叶树的庇荫面真的容易野生的坞绒，原来避须一断就会整朵枯萎，原来在地上真的能捡到晶石的碎屑。”

“嗖——”戈诺没有回话，也没有阻止他，只是在一只小型兽想要偷袭艾德文时，把对方一箭钉在树上。

“多讽刺，王的时候，为了维持皇室的颜面，这也不准动，那也不许碰，还是变成了隶的份，才第一次用自己的双手把药草从地里挖来。”

如果现在不是背负着拯救皇室的重担，而是单纯地逃跑来旅行游学该多好。

午饭是戈诺现抓现烤的一只普通兔，艾德文一边小地啃着兔，一边望着天空神。

回程的时候，戈诺没有为难双打颤的王，把狩猎的兽驼在了背上，艾德文自己挖的一袋东西，他也未去过问。

托疗伤药草的福，艾德文睡前还觉得快要断掉的双，一觉醒来又恢复了行走自如的状态。

跟在戈诺后跑了几周，艾德文不再总是撑着树剧烈气了。

戈诺每隔两三天会去巫术师的住所一次，艾德文在门等他的时候，经常能碰见契赛。

契赛不收药草，细碎的小晶石能勉换几句报，艾德文需要的学布夏语的书籍，却是小晶石也换不来的。

“小王，你要明白，大分布夏人一辈也接不到书，在这里，书可比兽值钱多了。”

艾德文才不信他那鬼话。契赛多半是不愿意让自己掌握布夏语，和布夏其他人，他作为艾德文唯一能依靠的人，可以捞到更多的好。

“那么关于我要的书，你能给我什么线索，我不信布夏这个大的国家，连一本这样教授语言的书都没有。”

商弯起嘴角，意味的笑。

“当然，伟大的巫术师就应该收有这类藏书，但作为隶的你，连巫术师的面都见不到。就算见到了，难你要阐明王的份寻求帮助吗，说不定对方转手就把你卖给叛变的公爵。我跟巫术师不一样，公爵掌权以后，把所有来自异国的商人都赶了皇都，我为了自己的利益，也一定会帮你这边的。还是说，你要我给你画份地图，你偷偷潜去把书偷来？“

“给我……地图吧。”

03.

艾德文前半生与“偷”扯上关系，只有偷偷翘掉聚会，偷吃哥哥们的茶这无关要的小事，几次想偷看自己药导师的手记，都被对方抓了个正着，事后获得一段时间禁止药实验室的惩罚。要他去偷巫术师的藏书，简直堪比新手村的菜鸟剑士直接去刷boss战。

可艾德文别无选择。

也许命运偶尔也会眷顾一自己，他自欺欺人地这么想着。带着契赛画的地图与自己调制的简易眠香，艾德文在第二天等待戈诺付药材的空隙潜了巫术师的后院。

现实的风暴比他预想中来得快多了。还未靠近藏书的屋，艾德文就被一记重打翻在地。小王此刻才认识到，他连侍从的脚步声都无法察觉，更别提提前迷昏他们了。他的右臂在击打疼得几乎失去知觉，手指半天也勾不准放眠香的袋。

“嘭。”

见他不老实地动，侍从又往他的后背补了一，艾德文的中泛起血的腥味，睛也被额上落的汗迷失。

再次听见划破空气的声音时，艾德文想到了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