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顾烈还担忧过，好在容燧未改，顾昭的也没有跟着突变，好得很。

狄其野到底是记着刚才顾烈那个戳心的守寡呢，于是被抱起来的时候，还搂着顾烈的脖，状似惊讶地挑火：“你别逞啊，这个年纪了，伤了腰不是一天两天的。”

偷偷打仗这事，来他就知后果，他敢肯定，他刚离开蜀州，详尽叙述就已经京了，有什么必要再说一遍。

容燧叹：“你娘真不是一般人，你想找个这样的，没戏。

狄其野就知这茬躲不过去，还很理直气壮：“我就知容燧非要快加鞭先走，就是跟你这卖我讨赏来的。再说了，我走哪儿都有近卫跟着，你什么不知？有什么好说的。”

顾烈当时就抱着人站起来，往浴殿走：“你不说，我又不知你有没有受伤，那只能我自己见为凭了。”

当风族残找到他，骂他认贼作父的时候，容燧是这么回答的：“你们想争天，放任吾昆杀了我爹、抢了我娘，你们想争风族首领之位，联合陆翼把我娘毒死了。我娘不让我找你们报仇，你们偷着乐呵得了，还找上门来骂街？脸这么厚的吗？”

容燧大顾昭五岁，他们两个一起大，说是主仆，同兄弟，不过尊卑轻重两个人心里都清楚得很，因此让顾烈很放心。

在外面扫一就能让满朝文武吓得膝盖的大楚帝王，在他家将军面前只敢装着板脸：“不说了。不说了。”

狄其野仰起脖颈，分明是纵容。

三年前，顾烈把容燧调去南疆都护历练，昨日方归。

结果容燧着着，就歪了，从向稳重突变为了玩世不恭。

伴读容燧在那等着。

那模样不像是说他自己的事，跟在茶馆和人说段似的。

底没拿狠话来戳顾烈的心，只是嘲讽，“你以为你在底还得到我？有本事你走着瞧啊。”

顾烈住了想跑的人，语气还是很温柔：“我想听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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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烈这时候才开始审人，循循善诱地说：“都说完了？没有说完吧？去南疆都护偷偷打仗，还有在淮南教训了人，怎么不跟我说说？”

当年风族首领芙冉亡故，让容燧带着遗书了京，那时候容燧十六岁，是个向稳重沉默寡言的，顾烈把容燧放到顾昭边当伴读，是给顾昭安排个得用的亲近人。

被狄其野这么一挑，顾烈心那把饿火实在是控不住，张就咬。

狄其野凉凉一笑，都懒得搭理他。

容燧这小，狄其野和顾烈都觉得奇怪。

顾昭问：“我听我爹说，我娘在淮南被人得罪了？”

*

三年不见，两人一开，什么都没改。

其实顾烈材保持得很好，他就算三餐规律了之后，对还是没什么好，虽然不再刻苦练武，他到底是肩上扛着国家重担，在张老的指，隔三差五还是要和武库师傅们过招锻炼，疏散骨。

昨天一天，容燧都耗在未央给陛说书了，说的就是《我中的定国侯》，今天顾昭又忙得很，到现在方才见面。

爹娘久别重逢，顾昭很有，自己回了东。

狄其野很有骨气：“不说。没什么好说的。”

狄其野本不慌，他又不是不想顾烈，想看，那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