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开心好开心。

越来越。

……她早已习惯了。

然后是柳萌。

最后疼得失去知觉昏睡过去。

又迷迷糊糊地另一个梦里。

桃夭在梦里不断坠, 逐渐坠没有光的渊。

如果运气好，保姆就在边，那还可以立即打电话给医生。如果运气不好……就只能慢慢熬过去了。

仍然很痛，睛也涩得有些睁不开，也依然没有力气。

梦里, 她好像回到了过去，她刚才还在家里很开心地和柳萌聊天，边的景却突然变化，她们面前是看不到底的悬崖，柳萌反手将她推落去……

桃夭觉自己好难受，难受到快要死去一样，可是心里却好开心。

她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接通电话。

……

自己正在被黑暗一吞噬。

然后她听见了洛络焦急又担心的声音，她好想笑着告诉洛络，她没事的，她习惯了，她一儿也不难受

76、桃夭视角（四）

就算在梦里，她仿佛都闻了熟悉的淡淡香味。

在梦里面, 她一遍又一遍呼救，可是没有人来。

呵，怎么可能。

这回桃夭喊的是爸爸, 父亲站在远，眉皱着, 中是地失望, 仿佛在指责说，桃家怎么会生她这么没用又气的孩！

桃夭不知自己是怎么熬过那个冰冷的夜晚的。

好害怕……

好像了无数个断断续续的梦。

她好难受，好害怕。

洛络……洛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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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喊妈妈, 母亲却用一不耐地神看着她，指着她, 歇斯底里：“都是你害了我！如果不是你——我本不会难产，本不会生病！都是你、都是你！”

最开始，四周只现了零星光，可越往坠，那光就越来越亮，光汇聚成无尽的光芒，却又不刺，反倒柔和又温。

心脏骤然加快，痛得要命。

是她为洛络设置的铃声。

桃夭知，现在她只是没有力气、冷得难受，但很快，温就会慢慢升上去，脑袋也会变得昏昏沉沉，嗓会疼得发涩，各个位会不时涌起阵阵刺痛。

明明已经没有力气了，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其实最难受的时间，也只有昏迷前那两三个小时而已，熬过去就好。

想喊洛络的名字，却连张的力气都没有。

这事怎么可能习惯？！

可是手机在响。

周围一片黑暗，疼得要命，想挣扎却没有一丝力气。

周围却忽然亮了起来。

梦醒了。

又一个梦，桃夭又看见了桃灼。

洛络……

桃夭坠一个温的怀抱中。

桃灼前一秒还在温柔地对她笑，后一秒却转就走, 无论她怎么哭喊, 他都没有一丝停顿。桃夭无力地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 最终消失在黑暗中。

每次都是这样的。

桃夭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