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去的东西，如今却要经过达十余年的谋划，才能重新拿起来。

梁王也当真是隐忍蛰伏、心积虑。

那如今，皇上打算如何？苏陌忆问。

永徽帝沉默，一时无言。

光是凭借几箱被运送到淮南的乌矿，本不足以证明梁王的谋反之心。

以此对他发难，反而会落残害皇室宗亲，不敬尊的恶名。

况且他能小心谨慎地隐藏这么久，前朝党羽怕是早已盘错节，再加上他与皇后母家的姻亲关系，若是再扯上太。只怕是梁王更会借机发难，反打一耙。

确实难办。

想要不动声地在这场博弈之中取得胜利，除了从计议，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

可是梁王却不一定会给他们这么多时间。

既然他已经开始打兵的主意，再拖去，怕是只会夜梦多。

思路陷了僵局，大殿一时寂静得落针可闻。

皇上，大黄门富贵远远地行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盒，看了看永徽帝，又看了看苏陌忆：这是太后让才送来的汤，说是朝政辛苦，别累坏了。

嗯，永徽帝随意应了一声，挥手示意他将东西放。

富贵经过苏陌忆边的时候看了他一，意味地：太后还让才给皇上带了句话。

永徽帝顿了顿，抬示意他讲去。

富贵将手里的盒打开，：太后说，这只鹅是她去年养在行的，见它聪明伶俐就选了它鹅。可它不识好歹，几次三番地逃圈养的围栏，还带领其他鹅公然追咬饲养的人，太后一气之就趁着它逃围栏之时，命人把它宰了。

他顿了顿，去观察苏陌忆和永徽帝的表，又：自那以后，其他的鹅都安分了许多。故而太后特地让才将它送来，让皇上和世尝一尝。

苏陌忆听懂了，心一凛，转看了看永徽帝，他也是一副茅顿开的神。

擒贼先擒王，没有证据，那就挖坑让他自己。心怀不轨、另有所图的人是梁王，有则有，该慌的人应当是他们。

富贵带完了话，便俯首退了去。

灯火通明的紫宸殿，君臣二人相视一笑。

苏陌忆将御案上有关宋正行的调查翻开，问到，皇上可知这个宋正行，从任洪州刺史开始就是梁王的门生？

永徽帝，不置可否。

那之前的假银案、加上如今大理寺介的宋府杀人案、京兆府屠狱案，桩桩件件都影宋正行，梁王难真的没有觉察？苏陌忆问。

永徽帝若有所思，并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