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二哥很清楚吧？”黎笑把他的抬起来，他和自己对视，“我可以把你关在这里一辈，一直不停药，不放松，那样你连逃跑的机会都不会有。”

廓分明的躲避了一，没能躲开，李星锐脆双目微合，轻嗤了一声，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

黎笑像是没有看来他的轻蔑，指和大拇指夹在他的颔，轻轻挲着，受着肌理凑的独特手，却话锋一转。

“不过，你说得对，我的确要顾及爸爸……”黎笑突然低笑了一声，突然掰正了他的脸，“但你怎么知，这一定就能保护你呢？”

“如果我真的把你的打断，到无法修复的程度，再把你变成离不了药的货，你说咱们那位连自己的面都不在乎的父亲，会保我这个正常的儿还是救你？”

那样他宁可去死！

李星锐的瞳孔放大，猛地激烈挣扎起来，浑的肌都绷起来，气势沉沉地朝着黎笑撞去。

黎笑却恰到好地后退了一步，过小的步幅让李星锐的牙齿差一就碰到了他的膝盖，惊险的觉让他故意舒了一气，心脏却砰砰地得厉害，因为兴奋。

“还真是牙尖嘴利。”

直起，黎笑居临地看着铁链被李星锐拽得咣咣直响：“我劝你还是乖一比较好，或者你现在咬自尽？说不定还有机会，如果你跟我闹，只会越来越没有机会——说不定，次我把你牙齿都了呢。”

“你这个混！”

李星锐气得浑都在颤抖，平时的挑衅和张扬全都化为了乌有，就只能吐这么一句话。

自尽？咬本很难死去！更不要说，这么多年求生的本能甚至比他自的反应更快，而对方的话早在这段时间的反应就应验了。

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在胜券在握的况，还要用这话戏耍他。

很有趣吗？

锋利得能够生生咬断血的牙齿磨得咯咯地响动着，黎笑修白皙的手指在了他的额上，和他暗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嘘，别动，别让你自己后悔的事。”

“你既然知我多‘饥不择’，就应该知我想要的是什么，何必呢？反正你已经被我过不知多少次了。”

戏谑的语气仿佛他只是一个玩烂了的货，而他……

拳无意识地握，李星锐好不容易平息来的呼再次急促起来，恨不得生痰其。

他只能勉闭上，努力保持着平静：“你到底要什么？”

明明知对方是在等他主动开，他还是快要被这觉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