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昔一愣，微笑着问：“真的吗？”

程昔面庞微红，也并不觉得顾轻言是在轻薄于她，索就真的在首饰摊上寻了一圈。这才落在一支绿宝石步摇上。毕竟是外面买的东西，质地自然比不得府里的，可胜在款式新颖，这步摇上还缀着苏，很是好看。

了顾明潇。如此一来，宁王世肯定是跟着顾明潇一起走。

顾轻言挑眉笑：“就是走了才好啊，你放心，京城素来安宁，巡防营的人正巧在附近巡逻，不会什么事的。你尽跟我一儿逛逛。”

说着，手背在侧面，悄悄掏了一锭金来晃了晃。小摊主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金，市井小民见力可是一等一的，嘴上立跟抹了糖似的，笑呵呵：“说句大逆不的话，还是你们家小娘更漂亮一些。公好福气啊，居然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小娘。你们俩个站在一块儿，真是珠联璧合的一对儿！”

程昔几乎要捧着肚笑起来，也并不拆穿小摊主，只笑着：“原来如此，我倒是没见过什么天仙呢。”

程昔今日稍作打扮，她本来就容极，梳着京城时兴的发髻，青丝如上好的丝绸般披散在后。穿着一淡蓝的裙，裙裾上绣着淡粉的樱。外面披着同的纱衣，垂极好，走动间衣袂飘飘，姿轻盈，煞是好看。

如此，顾轻言愣了一，才小心翼翼地把步摇簪在程昔的发间。他像是怕疼了程昔似的，连力气都不敢使。簪得歪歪斜斜，但总算是簪上了。

顾轻言时时刻刻都在注视着程昔的一举一动，遂直接掏了银将步摇买来。

他似乎是从来没有跟女单独来逛过街，也不知女儿家都喜什么东西。只好领着人随意在周边逛逛，不是遇见什么吃的，通通都买一份，就为了图个野趣儿。

程昔微微抿，刚想解释，却听边的顾轻言笑着问她，“小娘，你喜哪一个啊？”

“小郎君还等什么？还不赶给你家小娘上啊。”

“小郎君买不买珠钗啊？给你家小娘也买一支罢！”

顾轻言也笑，想了想，问那小摊主，“那你瞧瞧，是我家小娘漂亮，还是永宁县主漂亮？”

小摊主笑容满面：“好看吧，我这里卖的首饰，可是全京城一家呢！别家保证没有卖的。小娘好光，挑了个最贵的。我可告诉你们啊，我这里卖的首饰，连前两日才册封的永宁县主都买过呢！”

“你拉我什么？人都走了。”

小摊主拍着脯，肯定：“那自然是真的！永宁县主生得跟天仙儿似的。”

程昔落后了两步，正要跟上。顾轻言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人拦住。

“好看。”顾轻言大松气，将手收了回来，毫不吝啬的赞：“真好看。”

旁边有个卖首饰的小摊主招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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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走在她旁边的顾轻言穿着一湛蓝的箭袖常服，腰间系着宽带，还挂着玉佩香等。袖用了极其上等的金线边。宽肩窄腰，极其衬衣服。同程昔在一也是极其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