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况，比当初只有他一人时好上太多。

他只得撒谎：“为一个无靥族，不成亲我的寿命无限，何必为了寂寞去找一个相好？”

只是鬼柏申的这些想法，没有让鬼砂知。

如此逻辑，恕楼千枭不能苟同。

茶楼又只剩了鬼砂一人，他一日日打着算盘，算着账本，看着一直变化的外时空，不知所谓。

“哼，我终于知你的行踪了！你可让我好找！因为我是鬼界土着，灵族地界都不允许我，可费了我好大心思！”

而这些话，在鬼砂听来已经没有了意义。

鬼柏申叹了气，心里觉得，就算鬼砂不跟他，无愁不是去过茶楼？零尔不是去过茶楼？还有那一只老凤凰也去过。

“我现在无官职，一清闲，来投奔你了！你不准赶我走啊！”

突然有一日，茶楼来了一个人。

楼千枭的心上饶灵魂，每结束一辈都会在茶楼里走一遭，如此一来，给了楼千枭一对未来生活的希望。

“那你在茶楼的日岂不是很孤单？怪就怪鬼砺那，没事发什么疯，敢夺我的权，现在可害苦你了。”鬼柏申着这话，还假惺惺地了两颗泪。

鬼砂叹气，觉得楼千枭是见到了心上饶灵魂，心怒放，所以故意刺激他。

“你的茶楼，我怎么才能找过去？日后我着鬼砺去你的茶楼见你，以免你在茶楼里寂寞，你觉得如何？”鬼柏申将两颗泪抹掉，凑到鬼砂的边问。

鬼砂挑挑眉，不自禁勾起了嘴角。

“以后有什么打算？”

零尔与厌易夫妇时不时来茶楼住几日，顺便再去别的时空度个假。

若非第一次运气好，他们三人早神魂陨灭在外时空了。

很多很多年后，楼千枭也因为受不了茶楼的生活，去冥界往生了，与心上人续缘了。

鬼砂这回没有跟鬼柏申了。

他完全可以去向这些人打听路线。

单狗无愁偶尔会偷偷来茶楼劝鬼砂再来一次三人行，但都被鬼砂拒绝了。

鬼砂最终在鬼界都没有见鬼砺一。

“鬼砂仙，你就从来未想过成亲吗？成了亲，至少生活不会像现在这样无趣。”楼千枭已经不千次这样问鬼砂了。

他离开得很快，回到凡界之后，召唤茶楼，接了楼千枭，二人继续无休止的飘生活，恢复了最初的乏味与无趣。

“然后呢？”

最初的记忆，还历历在目呢。

其浑黑气涌，像来自冥界的恶鬼，但却并非是灵。

虽然生命冗且没有乐趣，至少，因为老主神的安排，现在的他，还有一个楼千枭作为助手甘愿陪在他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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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茶楼仍不止他一人。

“鬼柏申那老把我的位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