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沒吃飯嗎？大力點啦！這樣要摸不摸，害我很難受ㄟ？」

事不太妙，黃頒餘似乎真的看過，么舅的大雞。

勢仍不明朗，我就再忍氣，暫且順他的意，待戒心鬆弛較易馬腳，無妨給他一，看看能否刺激什麼。心隨念走，我將拳頭舒開用兩指輕撫他的。

「免假啦！你舅舅的雞，起揪時又又長。你不是常摸，自然比誰都清楚唷？」羨慕的語氣，充滿曖昧的酸味。害我的心臟瞬間提昇功能，快要變成壓縮機。想要反駁，又怕巧成拙。還是穩住先搞清楚，黃頒餘意為何，究竟要說什麼。「你擔心我跟你搶唷？還是不好意思承認，也是很正常啦。我們是好同學，我當然不會亂說。誰沒見過你舅舅的偉大，工人都嘛羨慕得不得了。老實說啦，工人愛膨風，我起先本不相信。沒想到，看一次就嚇一，不看還會睡不著覺，越看越想有那樣的懶叫。你運氣真好ㄟ，他是你舅舅，又那麼疼你，大雞很樂意給你玩吧？你有」

「是啊！我大伯有錢通郎知，可惜無恁阿舅那款大雞。我絕對會很驕傲，不吝於分給好同學聞香。你就是小氣，大雞長在恁阿舅ㄟ褲底，還怕人家搶走咧！」

他每每講到，睛就開桃、爛就亂，渴慕的神跟葉朝盛渴切詢問時很類似，充滿想望的激。應是洗澡間的關係，么舅每天要洗澡，其他工人也一樣。黃頒餘那麼愛懶叫，故意跑去那裡洗澡很正常。不正常的是，無代無誌，么舅怎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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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沒教，我哪會知怎樣懶叫。你運氣才好，家裡有果園，常常可以看人相幹，可是有錢也很難買得到的娛樂厚？更讓人羨慕的，恁大伯還是砂石場大老闆，很豪的男漢（我腦海閃過一個禿頭大肚腩影像），經常把你捧在掌心殷殷關切。怪不得你什麼都懂，消息又靈通，想像力更豐富，全來自你與大伯不完的旖旎？」

「同學！請你放尊重點，開什麼雞玩笑，你究意想幹嘛？」

為什麼？

待續

術。這，我不願的手掌，鐵定充滿那種像發霉的怪味。難得我乖乖坐著，也會惹來滿腥，恁北不啦！

「呃，你還真有勁，大雞梆梆，黑嚕嚕麥輸甘蔗（我心裡想的是臘腸），一碰就湯，恁大伯啃過沒，甜度如何？這麼激勵人心的故事，你怎沒報名參加演講？」

他繪聲繪影，越說越骨。我聽到膽變鐘錘，為了么舅，我不能自亂陣腳，卻很難不聯想：黃頒餘和我擁有相同的嗜好，加上地理位置的巧合。我既能無意中撞見他的好事。那麼，依他熱衷偷窺的雅好，以及無聲無息的鬼魅手，看到我和么舅親熱，可能大大提。今嘛哭北嘛無效，我得冷靜，事還未到達不可收拾的地步。他盯著在審視，話中破綻，不敢肯定的語氣，八成虛張聲勢，行試探想話。但他也未免太豪放，絲毫無意放開我的手，篤定的模樣，好像很有把握，我非摸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