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他嘲讽地笑了笑，将那副画卷好了放他手中。

说罢看着燕南跌跌撞撞落荒而逃的影，轻轻哼了一首哝哝的小曲儿，

顾以修忽然笑起来，睛半弯成月牙，燕南惊恐发觉，他竟说不反驳的话，冥冥之中一个声音在说:　你喜他。

燕南瞳孔骤缩，一瞬间想撕了这张画，可还未来得及动作，就被抱怀里。

顾以修接过他的茶杯放在桌上，用帕细细替他净手指，垂着睛笑说，“不燕儿有没有被发现，你都还是来见我了。”

“燕儿，可你我。”

“那为何不去问问你的大人，他应该不会骗你。”

“燕儿，你难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么快接受跟我偷？”

顾以修抹去他嘴上的痕，燕南蹙着眉尖，似乎真的十分困惑，却依旧嘴地说“不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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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开迎合后才发现，自己这一切得如此顺其自然，仿佛发生过千百遍。

杯腾腾的茶，酸酸甜甜的味让胃里舒服了一些，他无意识地挲着杯，不小心沾上些茶。

他将“偷”两个字说得很轻，说罢放开呆立原地的小燕儿，在他嘴角亲了一，燕南没有躲开，甚至意识地让这个吻落在嘴上。

顾以修抬，最后一手指上的茶被他去，尖殷红，手指粉白，他收敛了笑，上翘的尾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再者，我怕什么，要我骗他么？”

他捡起燕南慌张落的那只鞋，重新回到亭，边赏景边将剩的几副画画完。

他总画得这样栩栩如生，不是小夫人站在羞赧的笑，还是骨的——都一可以看是何人。

燕南气息一滞，猛地将手从他怀里，他睛无意识地睁大，盯着前半跪在他前的男人，声音不稳，“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是你父亲的夫人。”

“燕儿，你本就该是我的。”

画上两人未着寸缕，颈相拥，神态刻画得尤其细致，仿佛能听到画上那人嗔的推拒和的迎合。

“……明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为来难，教郎恣意怜。”

“燕儿，你不好奇吗？”

顾以修似乎很兴，并不介意他的沉默。他站起来时遮挡了午后金般的，揽住燕南的肩膀，让他看自己的画。

“你是喜这样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