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悦艰难的说：“我今晚过来，是为了告诉皇后，那些本该由我承受的困难，都给了清河。如果给我自己选择命运的机会，我宁可自我毁灭，也不想要清河替我承担痛苦，她真的太难了。”

王悦对着羊献容一拜，“恭喜皇后再度封后，除了清河，皇后并不亏欠谁，也不亏欠大晋。从此以后，皇后是赵国皇后，皇后再度封后的消息一旦传到江南，恐怕为皇后兴的人只有她一个。言蜚语伤不了她，请皇后保重自己，只有皇后过得好，才不辜负清河的。”

母二人，皆是人间绝，在灯光影影绰绰。

“以前的事，已经无法更改。在我心里，母亲永远都是曹淑，我不可能叫皇后为母亲。清河还不知世，不过以她的格，即使知了，在她心里，皇后永远都是她的母亲，她永远牵挂的人。为了不给她徒增烦劳，我和母亲都打算永远保住这个秘密。既然换了，就换到底。”

王悦说：“这是近年清河闲来无事的消遣，她亲手来的，还在湖边建了几个陶窑烧制

王悦则在夜里偷偷去见二次封后的羊献容。

王悦的格像羊献容，无论到何境地，即使心澎湃，表面上也会表现冷静自持。

在刘曜的保护，羊献容至今还不知清河失散、失踪、失忆的遭遇。

第151章 十万贯

一瞬间，羊献容明白了，“你……曹已经告诉了你的世？”

王悦却蓦地一把抓住她悬在空中的手，轻轻的搁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羊献容已经了月，脸颊饱满，气不错，不似以前那般瘦弱了，三十多岁的她宛若少女，看到王悦，她激动的迎过去，握住他的手。

王悦看着一无所知的生母，从她的脸上找到了自己的影，他其实的像母亲。

王悦自是都说好，潘人越看越喜，“皇后一直等着世，快跟我走。”

羊献容命运多舛，遇到刘曜，为她撑起了一片天地，把她保护得密不透风，不受一丝伤害，弥补过去各屈辱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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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的名声，纵使明知二次婚姻只是幌而已，他依然不认母亲，不让母亲踏台城，连个嫔妃的名分都不肯给她？

她本能的伸手去摸王悦的脸，但突然意识到自己绪失控了，王悦名义上是曹淑的儿，她不能碰他，遂缩了回去。

这两个女人遭遇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他能够活来。

潘人迎接王悦，对他不释手，“世了，真成了大人。清河公主可好？曹可好？”

羊献容将眶的泪退，“赵国能容再嫁的皇后，大晋未必能容。我再次封后的消息传到建康城，皇帝朝臣估摸会将我从大晋皇后里摒除去，不承认有过我这个失贞失节的惠皇后。你告诉清河，我不在乎那些骂名还有闲言碎语，我和她一样，只希望她过得好，我就安心了。”

王悦应，这时潘人命人抬来几个箱，王悦一一打开了，皆是各陶制的瓶瓶罐罐，还有杯等，用稻草和棉包裹严实，上面有的雕有纹和各表的人面，气质不俗。

而被调换的清河，也完全复制了羊献容的半生艰辛的人生，吃尽苦，甚至一度被拐卖为。

她的亲生儿啊，已经到她需要仰望才能看清楚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