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顾仪着帷帽，随萧衍门，走了一路，总觉得萧衍若有似无的目光时时落在她上。

赵婉本就是婕妤，连两级，确实该是妃位。

直到日落之时，两人才回到了宅院之中。

赵婉替他挡了一刀，照剧也要晋升。

顾仪一愣，没想到萧衍会这么细致地给她解释。

顾仪心中讶异，明知有些煞风景，却不得不问：“婉婕妤呢？陛也要赏婉婕妤么？”

在房中。

萧衍平复了片刻心绪，才复又对她笑：“考满在即，若是顾通京，你升为嫔位，也可招顾夫人一叙……”

细细一想，这是连了两级……

萧衍抬眉，一双暗褐琉璃光华一闪，却笑：“倒是个好名字。”

扬城百废待兴，城破后不久，城中居民见军纪森严，并无掠夺之举，便也大着胆门了。

顾仪不明所以：“谢陛夸赞……”

若是她只是升为嫔位，自己连两级都有些打了。

萧衍心中蓦然生几分郁气，顾仪如此云淡风轻，令他不快。

这题我会！

萧衍真的陪了她一整天。

萧衍沉片刻，望着顾仪：“赵婉是赵桀之女，赵桀一案系萧衡，朕自要赏她，她救驾有功，理应当赏，朕……升她为赵妃……”

供给尚属正常，只是人人脸上仍带着谨小慎微之态。

车行扬城那一日，是个艳好天。

萧衍抬手，“坐罢……”

见她面不解，萧衍便：“我今日陪你在扬城中逛一逛，明日就要启程回京了……”

柔嫔……

顾仪沉默了小半刻，才展眉：“陛说得极是，臣妾知了。”

萧衍顺着她的

她更觉奇怪。

今天的萧衍确实古古怪怪的。

阿昭。

顾仪见面前萧衍的脸无端暗了几分。

顾仪笑：“臣妾知陛诸事繁忙，今日陪了臣妾一天，臣妾受若惊……”

往北行的官多有崎岖，可越是临近京城，越是路平顺，两旁的树木也更加齐整。

她轻唤：“陛……”

耳边却听萧衍又问：“你家中尚还有兄弟姊妹？”

她嘴微张，半晌，才蹲福：“谢陛！”

萧衍握了握袖中右拳。

顾仪好奇地撩开车帘往外张望，不禁叹：“还是这些天的路好走 旧十胱 （jsg） 些。”

虽然他将其中缘由说尽，可她却像是真的不在意。

月余的时间，顾仪都在车中，驿站度日。

顾仪有成竹，“臣妾家中还有一个幼弟，名唤阿昭，顾昭……”

萧衍笑了一声，撩袍落座，徐徐：“此番回京，行陆路，比路缓一些，回京之后……”他停顿了片刻，“朕便擢升你为柔嫔……”

顾仪，不禁莞尔一笑。

*

顾仪一时没反应过来。

竟真有……一个顾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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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仪心念微动，“多谢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