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等就等到将近晚上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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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医生还在急诊那边，短时间可能回不来了，”护士打开值班室的门，“那边很忙，你先在值班室休息一吧。”

乔柚来的时候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倒是有个护士熟她。

有武警过来询问她们的份，看了记者证便让她们在退到指定距离外拍摄，不要扰现场。

“赵，怎么了？”

乔柚跟着赵松冉了解完事件过程，采访了一分目击者，等到忙完，天边靛青已起。

乔柚有一瞬的怔忪失语。

乔柚睡得有些迷糊了，前迷蒙一片，视线随着他说话时嘴角的那颗痣晃，呜嘤一声一栽他怀里：“学，你去哪里了……”

赵松冉看她几秒，发动车：“记者这行，就是什么场面都有可能看到，大大小小、丑的恶的。比起刚职那会儿，你现在的表现确实大有步了。”

她是在受到人挪动时醒来的，鼻间一消毒药味儿，夹杂着隐约的咖啡淡香。

赵松冉抓着她吃晚餐，可乔柚没什么胃，她现在满脑都是保安室门前的血迹和目击者近乎崩溃的叙述，实在吃不东西，最后被赵松冉半劝半哄着喝了汤。

他顿了顿，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低声：“没去哪，不是在这儿呢么？”

赵松冉是担心她又受一次冲击。

尽她们没看到伤者的况，但凶手又是用的□□又是用的刀，疯伤人，又能指望被伤的人承受多少理智呢？

医科附院急诊科很忙，外科人手几乎都往那边调。

保安室门前一滩的血迹，目惊心。

是医科附院的车。

晚风与星辰的味。

乔柚。

“找小江？”

“兴和区那边了事，老杜让我们赶去追踪第一手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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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柚听着这一句夸奖，也不知是不是该兴 。

饭后赵松冉要送她，乔柚说：“对了赵，我想去医科附院。”

午两多，小学开始上课，一名男先是残忍杀害阻止他的保安，接着闯学校，对正在场上育课的学生及老师无差别行凶，炸伤多名学生和带班的老师后，冲教学楼再次伤人。当时学校在建新的图书馆，最后行凶者被追来的工人用铁打伤，迅速逃离了学校。

乔柚一开始还是坐在值班室里玩玩手机，后来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警方正在行追捕。

她嘟哝的、带着小小抱怨的撒，就像十六岁的盛夏，在夜晚草丛里忽低忽的蛐蛐声儿。

“也好，你现在的状态，一个人在家应该也害怕的，行凶的人也还没抓到，”赵松冉顿了顿，“不过去医院，你可能会接到受害者，没关系吗？”

案件发生在兴和小学，周围围满了群众和各家媒的记者，校门拉起了警戒线，武警正在校门维持秩序。两人到达目的地时数辆救护车从里面开来。

“醒了？”江见疏握了握她的手，“我还说抱你去床上睡，冷不冷？”

这是一起很恶劣的事件。

“我没事的。”乔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