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浮游辩驳：“数十万年前，人族修仙也是闻所未闻之事，也无人料到能修仙，敢去修仙，可你看，如今仙宗林立，仙隆盛。如今没有，不代表往后都不可能！”

“只是因为这炼来不易，还有许多材料未得到，所以没有淬炼完整。”

关于她的梦想，她有许多话想说，可惜无人理解，她憋了太久了，想要畅

顾浮游摸着剑胎凸起的纹：“我思想着要将它炼成天第一厉害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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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古今阵法全熔铸其中，像符一般使用，只需得喝一声，便能施展阵法，却不似符只能用一次，而是能用上千千万万次，永无止境；让它生灵，能如人一般修行，自纳灵力，淬炼躯，更能自己演化改阵法，即便是……”

钟靡初觉到顾浮游的低沉，她心中不知何故，泛起一难言的不安，于是破天荒又搭讪着问：“为何不将它淬炼完整。”

钟靡初问：“你想拿虚期灵兽丹是为了这个？”

顾浮游心里越发雀跃，就好像一片荒芜的心里，那朵枯萎的骨朵被滋，渐渐大，绽放。

钟靡初摇：“古今阵法成千上万，悉数熔铸其中，若非天地异宝，难以承受得住，且要支撑起它运转，所需灵力之庞大，只怕得兆亿灵石，你去哪里找。而让它自己演化改阵法，更是闻所未闻，无人会这般想，敢这般想……”

钟靡初不知她所指，还没来得及说话。

顾浮游看那剑胎良久，忽然抬看向钟靡初，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你猜为着什么？”

若是钟靡初显那轻视，或是只笑谈，不放在里，顾浮游都觉得自己会难过，免不了再失望一次。

这把剑胎只是大致有个剑的形状，若不完整，威力大有欠缺。

顾浮游此时不大想说话，两人一问一答后，又是一阵沉默，火焰噼啪，阿福呼噜。

钟靡初一怔，默默思索，没有开驳斥。

抿着嘴，摸了摸耳朵，顺着她的话说：“我瞎炼的。”

“对。”顾浮游笑着，直直的看着钟靡初，不想错过她的一丝反应。

顾浮游见她不想多聊自己的伤，心里叹息，是了，知了又如何，也帮不上什么忙。

“即便是我这样的人啊，没有修炼的天赋，修为低，到时持着它也能与元婴期甚至虚期大能一较低。”

她本已在心中决定再不与人说这些话，可禁不住钟靡初问两次。

顾浮游说：“还不是时候，这把剑胎……”

果不其然，钟靡初微微一愕，却未轻蔑的神，她表总是细微，总是少，顾浮游先前嫌她寡淡，如今却极了她这无甚表的模样。

万幸，不曾有。

一则是绝逢生，心血来，一莫名的烈驱使她说来，二则是她心底有一预，钟靡初不会看不起她。

她已经许久不曾对别人说过这样的话了，年少时说这等话，别人也只当她少年心，天真不知事，年若再说这等话，别人就要嘲笑她不自量力，痴心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