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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房的门没有反锁，大白天的随时可能会有人来，秦昭不自觉地攥着手，僵着一动不动。

“原来陛喜这地方。”宁王笑，“在神仙面前云雨，会让陛更有快吗？”

秦昭闭了闭，冷声重复：“我不同意。”

宁王饶有兴趣地观察着秦昭的神，双手在少年的肌肤上游走。他喜解开秦昭的发髻，看它们如般逶迤，散落在脸颊两侧。微凉的肌肤逐渐染上望的温度，浅淡的在指腹的捻慢慢变红，鲜艳得如同供桌上的红梅。

宁王的手移到了青涩的上，熟练地抚摸着，一直没什么反应的小家伙第一次翘了起来，害羞地吐了一清。秦昭愣住了，整个人简直像被雷劈了一样。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宁王已经兴奋地跨坐在他腰间，借着清草草的，狭窄的后慢慢把吞了去。

他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找了个如厕的借，偷偷溜到了炼丹房。桌案上贡着三清，摆着一些时令的鲜果，香炉里燃着檀香，清幽的香气弥漫在整个丹房。四角的丹炉今天都是空的，地面上刻着大大的太极和八卦。

他不知自己是生来如此，还是被宁王调教得十分，一杯茶的工夫就已经节节败退，毫无招架之力。秦昭无意识地抓着手边的蒲团，偏过去咬住自己的手。他不愿意发任何声音，来给这场的事添火加柴。

秦昭脑里嗡地一响，闪过无数和亲的诗文与画面。他咬着牙，一字一顿：“我不同意。”

秦昭默不作声地看着他，他已经学会用冷静的沉默面对一切污言秽语。宁王对此很不满，他慢条斯理地剥少年的衣裳，一件一件丢在地上。

“你不同意？”宁王低笑，“匈若是因此兴兵呢？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只要付一位丽的公主，就能换得边关十数年的和平，这笔账，陛不会算吗？”

秦昭攥了蒲团，闷闷地痛哼了一声，冷汗瞬间透额前的发丝。明明被的是宁王，为什么他这么痛？还有没有天理了？

“陛等会儿要怎么向风师解释，嘴上的伤从何而来？”宁王戏谑地笑，看少年怔住的神分外有趣。他手指熟稔地抚摸动，秦昭腰一颤，已然酥了半边。

“匈的单于派了使者秦，意图求娶一位公主。”宁王很擅撩拨秦昭，只简单的一句话，就让的少年变了脸。“大秦的公主虽多，但适婚年龄的正巧只有一位——就是陛的胞，兰陵公主。公主自幼好动，武装不红妆，去草原再合适不过了。陛以为如何？”

，但也无法忽略。

宁王将他推倒在贡着神像的桌案前，的青石硌得后背生疼，冰凉如雪，遍生寒。“可惜，你不同意也没有用。”

前的两被依次住，本是无关要的位，却在一次次的玩中产生了别样的快。秦昭猝不及防的声被自己吞没，他咬住了自己的。

假惺惺的惋惜，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