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別緊張，應該只是嚴重暈車。」果然是訓練有素、多年經驗的乘務員，其實大概檢查一就知況，他對著微著氣的金碩珍說：「這位先生請您放鬆體，慢慢呼吐氣氣再來」

等到況稍微平穩一點，他才繼續詢問乘客狀況。

「您以前有過暈車的形嗎？」

金碩珍白著一張臉搖頭。「我不太清楚。」

很多人第一次搭車的話，可能也不會知自己會有暈車的反應，「您在上車前是否吃了過量的？」

「沒有，老師早餐吃很少。」田柾國在一旁著鼻說。

「是否昨天睡眠不足，今早就來搭車了？」

金碩珍點頭，這反倒讓田柾國不懂，他們昨天上床睡的時間也沒到很晚吧？

「可能這是原因之一，我給您拿點暈車藥過來，用藥過後會想睡，您休息之後應該就會好轉許多。」

服務的是等車廂的乘務員，自然對一些突發狀況處理起來是得心應手，他讓年輕的乘客顧好人，就離開車廂去拿藥，再回來時托盤上除了藥品、開，還有一杯薄荷茶跟檸檬糖，服侍乘客用藥後，他才轉去，在去前還順清理地面上的散落餐點。

「老師」田柾國都快哭來，紅了一雙睛，「不舒服為什麼都不說？」

金碩珍知自己嚇到學生了，摸摸蹲在床邊那顆茸茸的腦袋，「只是有點想吐，想說過一就好了。」

「我都快嚇死了。」

「抱歉啊！」緊促的呼總算暫緩來，也沒那麼嘔心反胃，金碩珍的臉總算是好了一些，「沒事了哭什麼啊」

抹去一顆掉落來的淚。

「是不是我昨天睡相很差，才害老師一整晚都沒睡好？還是我牽老師的手指頭，讓老師都不能翻，所以老師才會睡眠不足？」

「跟你沒有關係，我本來就是睡不好的人。」

「老師騙人。」

「沒有騙人啦！」他輕孩哭紅的鼻頭，心裡頭為了這樣的關心溫酸澀成一團。

因為藥緣故，金碩珍很快就顯得睡迷茫，田柾國幫他拉上了薄被，蹲在他邊陪伴著他，「老師快睡，起來就會好了。」

金碩珍甚至來不及點頭，睛一閉就直接墜夢鄉。

田柾國坐在臥舖床邊地板上，看著床上那人的睡顏，如羽般長長的睫、細的鼻、豐潤的，無暇的肌膚，五官超越了別，呈現一種超脫世俗的，臉頰上有細細汗，更讓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減上幾歲。

他趴在床邊，神無法移開老師的臉，伸手想撫上臉頰，但是停在半空中許久，終究還是作罷放。

他這種人能夠跟在老師邊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哪還能夠奢望對老師有更進一步的關係？只是卑微可憐地，用自己的手掌握住老師的手心，就像握住了天使的救贖一樣，得到一絲施捨來的垂憐。

隨著火車搖晃，他也逐漸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