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在邊緊緊握著，指甲狠狠地刺進掌心之中。

「田柾國，過來！」

一進學務室後連個神都沒給他的田柾國本還在那邊獨自傷心，一聽到叫喚聲他楞了一，但旋即反應過來跑到老師後。

老師面前那六目光一點都不友善地猛往他上扎，他也只好躲在老師後裝乖巧。

「金教授」學務長趕忙喊，「是田柾國學生先動手，不能就這樣讓你把人帶離開。」

「為什麼不能？」金碩珍睨了學務長一，然後又看回那一群學生，「霍爾斯坦家族、薩姆索家族、迪特里希家族、弗德里克家族有問題的話就直接找我？以為我會這麼說嗎？當然不是！」他俊的臉龐帶著既囂張又無畏的表，「有本事就去找上斯圖爾特家族，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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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碩珍很輕易地就把田柾國帶走，不後續學校有什麼處分，小則記過大則退學，學校方面對學生的懲戒好像就只能這樣而已，如果最糟況田柾國被退學，金碩珍也是會替他擔起責任想後路。

一路上兩人無語，田柾國乖巧安靜地跟在老師後面什麼辯解都沒有說，直到兩人走回到辦公室前，辦公室的門上一如既往了許多紙張信封，田柾國一個箭步上前把這些告白垃圾通通取，然後趕忙拿鑰匙開了門讓老師進去。

金碩珍走進辦公室後才開問：「我想你不是那樣莽撞的學生，他們是說了什麼才會讓你動手？」

田柾國關上門且確認鎖上，把紙張扔進廢紙簍，才轉低垂了頭面向老師。

「沒說什麼」

「你要騙我嗎？」

這句話冰冷地刺向他心裡，田柾國趕忙抬頭驚慌地看著老師，「不是不是！我沒有」

「那他們說了什麼？」

「就」田柾國撇開視線，語氣中滿是委屈，「他們說如果不是老師誘拐我、就是我爬上老師的床我才沒有，我只有睡老師的沙發」

傻裡傻氣的回答讓金碩珍笑來，他到櫃把一個小藥箱拿來，拉著學生在椅上坐，拿藥細細替學生清理傷。

話說回來一個人打六個人，田柾國上的傷倒也不是很嚴重。

「看起來很能打啊？」

「我在鄉長大，那些城市裡傢伙才打不過我的！」藥刺激臉上傷，讓田柾國嘶了一聲臉都皺成一團。

雖然很能打，但田柾國受傷還是讓金碩珍內心酸澀起來，「這些閒言閒語以後就當沒聽到，不用為了這種事跟別人動手腳。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