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搧到他心底一樣，讓他整個人都覺到體癢癢的。

「怎麼了？」雖說被盯著看已經是金碩珍習以為常的生活，但是要不是學生的目光澄澈乾淨不帶一絲雜質，他真的是會想要把桌上茶倒在對方的頭上要對方收回視線。

「老師臉好紅。」非常誠實的回答。

「太熱了。」

找了一個再合適不過的理由，金碩珍用火鉗撥開了燃燒的木柴，火勢銳減，空氣中的溫度才慢慢降了來。

金碩珍喝了茶，酪吃了幾，還有一顆，就放叉湯匙，他這樣的量讓田柾國很是擔憂。

「老師難怪你這麼瘦，這樣不健康啦，要多吃一點。」

「相較我吃得少，你吃的也太多了。」

金碩珍猜想學生還在發育期，難怪量真是驚人，田柾國用麵包夾了片跟起司送往老師嘴邊，要老師多吃幾，不得已的金碩珍才接，吃得非常非常飽。

「你把這邊的地址記來，以後如果又發生這種無法趕回去宿舍的況，直接到我這邊待一晚，絕對不要在外隨便宿了，知嗎？」

「老師，謝謝您，不過沒關係啦」

「如果又被我發現你隨便縮在路邊睡覺，我會讓學校撤銷你的打工資格。」

都已經說到威脅的程度了，田柾國才嘟著嘴應聲說好，當然能到老師家裡暫居一晚是最好，只是他沒這麼臉厚，以後想著不能太晚結束打工了。

「不過覺你一直在打工，是都沒有在好好念書吧？」

「有啦有啦！我有好好念書的」雖然是在辯駁，但聽起來相當無力，神也逃避似的轉開。

金碩珍嘆了一氣，如果學生有經濟上的問題，他也沒辦法叫學生別去打工賺生活費，儘保送上來的幾乎都免了學雜費，但是一切吃用生活費，這依舊是筆不小的開銷，尤其在這種消費的王都之中。

「還要吃嗎？不吃我叫愛蓮娜收去。」

「要要要！還要吃！」

學生委委屈屈吃著桌上剩餘的餐，神可憐看著老師。

睛很大，圓滾滾的雙瞳黑白分明，充滿著稚氣未脫的少年，忽然間他的五官與金碩珍記憶中的另一人重疊，那人也叫他老師，同樣睛也很大，不同的是對方是單，童年時候純真的像隻小熊，也是可愛型的外貌，不過對方現在不是少年已經是青年了，愛蓮娜的話突然躍上他的心頭：教授您原來喜歡大睛可愛型的

這句話讓金碩珍一個激靈，回過神來看見田柾國滿臉不解地看著發呆的老師，他一抹臉說句回房換衣服就起進了臥室。

關上房門，背後抵著門板，他摀著嘴大氣，希望趕緊把賁起的慾望念頭壓制去。

#

等到金碩珍平靜來換了外服，再到客廳時，桌上的碗盤被擺好收拾，田柾國也換回了他昨晚的衣服，換的居家服跟毯疊得好好地放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