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怔怔地看着，觉得心空了一块儿，那里有风在，很凉，从前一直到后背，还带着雨季漉漉的冷。

“后来才知，她要赎的罪不是因为她犯了错，而是太在意曾经得到，最后却突然失去。”何似咙里哽了一，胀痛开始明显，“小叶，她只是接受不了现实才一味地把责任揽在自己上。”

叶以疏语气不重，但格外肯定，“阿似，这句话我只说一次，但你要一直记得，不你承不承认。”

，脸上的生气淡了一些，声音倦倦的，“我一直没和你说过，生死一线的时候，是吕廷昕救了我。”

“是，可他们都不认识过去的吕廷昕。”叶以疏着何似的，拇指搭在上面轻轻挲，“阿似，吕廷昕不需要佛祖开后门，只要你给她个台阶，她就能回到以前。”

叶以疏没声。

“我知吕廷昕的好坏。”何似眨眨，尽力不让自己的绪外漏，“她不用歉，我该向她谢。”

“我？”何似从来不觉得自己对吕廷昕那么重要，她们......几乎不熟。

“......”

“嗤！”何似不自然地冷笑，“我唯一的心意就是依然看不惯她！明明就是个心机女非要整天装沉，装大度，有意思？不是我打击她，就她那思想觉悟就是想看破红尘，也得佛祖愿意给她开后门！”

这些事，她比何似明白得早，了解的。

“爸妈给了吕廷昕亲，哥给了她，我和你如果愿意可以给她友。”

“吕廷昕救了我，我却骂了她。她什么都不解释，只说用后半辈赎罪，我那时候还为我们觉得委屈，觉得她踩着你才有了现在，而她不止不恩，还害死你哥，陷害你，甚至连我们的都要足，后来......”

“......”

叶以疏低，俊俏的鼻碰了碰何似的鼻尖，“阿似，爸妈，哥，我，还有你，可以填满吕廷昕

我们和她的集最多，认识的时间最，不过去发生了什么，对现在的她来说，我们就是最重要的。

叶以疏就着被何似抱住的手，用指尖刮着她侧脸，避重就轻地问，“既然知，怎么还老针对她？你的态度那么恶劣，她怎么会知你的心意？”

“什么话？”

这个重要能让她不顾一切。”

叶以疏动了动嘴，没发来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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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以疏回手，笑着拍了拍何似鼓起来的脸颊，随后俯和何似对视，“阿似，除了队里的战友，吕廷昕边都是过路人，走走停停到最后还是只剩她一个人。

“友......”何似低声默念。

何似拉叶以疏的手腕，缩着埋首其中，“那个地方你知，死一个人比死一只蚂蚁还简单，吕廷昕的手再好，也没办法用血之躯抵抗从四面八方飞来的炮弹，那灾难是人力抗拒不了的，但是啊，她还是选择救我。”

何似了鼻，声音低了几分，“别把她说的这么可怜，人徒弟一大堆呢。”

叶以疏诧异，她只知是吕廷昕帮何似治的伤，怎么，怎么连她的命都是吕廷昕救的？

冷风在朝四肢快速蔓延，奇怪的是，她突然不觉得冷了，甚至有开的错觉。

她始终无法想象，何似这几年过的是什么日，更想象不到，她和吕廷昕经历了什么样的生死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