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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历练回来之后功力大增，白缈还是觉得后悔。

四周的门窗应声关上。

以白缈现在的修为，确实能瞬间觉到云霄的变化。在知云霄落泪的那一瞬间，白缈就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云霄去捡玉簪碎片的时候，手不自觉地微微发抖，却是忍不住了泪。

“云霄，你来。”白缈叹了气，柔声。

一直盯着云霄看的白缈自然没有错过她的不对劲，不知云霄怎么会绪突变，却不知如何开才好。说总是会令人变得笨拙，白缈从前向来不相信，即便是演了这样的角也掩藏不住心的吐槽。可如今她却是信了，平时随便什么话题都可以说八的白缈，在这样的时候却只剩语。

云霄刚好走到门的脚步顿了顿，伸手要去开房门，可房门却像被封死了一样，纹丝不动。她不想仙看到自己现在的样，于是没握拳的那只手聚集了大量灵力，好容易将房门打开，一秒却又被疾手快的白缈关上了。这回云霄再手，就无法撼动这木门半分了。

如此想着，本就难过不已的云霄突然愣在了原地——顺着她视线的方向看去，一支断成集结的玉簪正静静地躺在窗台的墙，旁边还有一些飞到边上的碎渣。这簪看似普通，可云霄知这玉的材质十分，能摔成这样一看就扔得很用力。

却没想到，如今竟会在这里见到它。

这一刻，云霄的心彻底碎了，这可是……她送给仙唯一的东西。她记得那时候仙还很宝贝它，只是一普通的玉簪，可仙就是正中地将它了起来，云霄的印象里，仙自从上了之后就从未将它摘，即便是在藓落的时候也一样。可自从仙醒来之后，某一天云霄突然发现仙上的簪不见了，还以为是在与西方二人组的打斗之中坏了，云霄自然到失落，却也只能觉可惜罢了。

云霄的心被天雷意外除去之后，若是白缈对她的态度一如从前，或许她还是会抱着甜甜的心思一心跟在白缈边，什么也不求。可如今白缈对她越发疏离与冷淡，起先云霄也一直在说服自己，可日一久便受不住了。

若是没有栗，若是没有栗……就怕若是没有栗，仙也不会对自己有面对栗时候那样的一面。

“仙，屋已打扫好，云霄就先走了。”说着便站起来要往外走，右手握得的，全程背对白缈。

实际上云霄也是因为白缈醒来之后的态度变化有些怔了，只觉得现在的白缈对自己的态度与对栗的不同，可若是再往前想，就会发现白缈对还没变成栗之前的云霄也是这样的温柔。那时候的白缈习惯了云霄在边的日，本发现不了自己对云霄的心意，可她的行为早就卖了她。

这样的语气却让云霄的泪瞬间决堤。在她的记忆里，白缈虽然对每个熟悉的人都十分温柔，但若是细细观察，这每一份温柔却都不太一样。此时仙的温柔，正是云霄曾经在栗的时候受到的那温柔。

云霄的声音不大，白缈却从中听到了她压抑着自己的声音，眉一皱，抬起手轻轻地一挥。

那一丝丝的怨都没有了，心中却多了份说不清不明的嫉妒。她知，若是仙没有突然昏迷的话，只要将定光他们救来之后就会转回到藓落找栗。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