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一路尋過來。」

「竟有此事。」

藍一郎假裝相信，很自責地說：「害嬤嬤一路好找，都是一郎的不是。承蒙太后娘娘看得起小，一郎豈敢待慢。」他轉而看著徒弟，囑咐：「小！你且隨游嬤嬤前去，切記！謹言慎行，不得躁躁冒犯了太后娘娘。」

「師傅請放心！」小很恭謹地說：「太后娘娘肯賞臉，是小三生修來的福份，備榮寵之餘，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但願能討得太后娘娘歡心。」

藍一郎：「你不要紕漏，我都該偷笑了，還敢奢望討得太后娘娘歡心。完事之後，儘快回來覆命，紀大人還有許多事，等著你去辦。」這話表面上是在告誡徒弟，實則是在提醒游嬤嬤，小正在執行皇命，鞍前馬後為欽差大人跑。

然後，他轉而對著游嬤嬤，笑意盈面，很客氣地說：「小徒頑劣，還望嬤嬤看在一郎的面上，凡事多擔待。一郎負皇命，先行一步。」話落，他不待游嬤嬤有所反應，逕自轉過去對著紀不妄說：「前方便是蔡太妃娘娘的陳屍處，小的前行帶路，紀大人！請！」紀不妄笑頷首，邁步向前行去，藍一郎緊隨側；小方和小斗隨後而去。游嬤嬤一路目送，直到四個人的背影轉進月門裡，她才把小拉到路旁說：「如果你願意在這裡說，就不用大老遠跑去慈寧宮。」

小瞪大睛，很天真地說：「無論嬤嬤想要小的說什麼，小的理該知無不言。只不過，小的雖然有幸能在皇上跟前侍候，卻三天兩頭被告誡，必須謹守本份，有耳無嘴，不得亂嚼。小的年紀還小，很想多活幾年，懇請嬤嬤成全。」

游嬤嬤聽到大皺眉頭，說：「得了、得了！我又不是殺手，何況是殘害小孩！」

見四無人，她迅速從懷裡掏兩個金元寶，一把小的懷兜裡。

「嬤嬤！這不好吧？」小一臉惶恐，想掏來奉還。

游嬤嬤拉著他的手，低聲急促：「這是太后娘娘賞你的，諒必無人敢置喙。」

「可是無功不受祿，我可以不要嗎？」小面帶難，很懇切地問。

游嬤嬤扳起臉，很嚴肅地說：「怎麼，你想違逆太后娘娘的心意？」

「我哪敢呀！太后娘娘若是有事要小的去辦，吩咐一聲便是。」

見他忐忑不安，游嬤嬤笑：「你不用擔心，我要問的事，保證不會為難你。」

「噢，」小舒了一氣，很無邪地說：「嬤嬤想問小的什麼事？」

游嬤嬤：「紀大人明明先行離開金鑾殿，你們上哪去，怎會這時才來到這裡？」

小一聽，想也不想便說：「因為皇上指派紀大人偵辦血蛾命案，在金鑾殿上還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前，皇上槪然允許紀大人說悄悄話，而且還答應他提來的不之請。當小的也不明就裡，等到紀大人從金鑾殿來，便要我師傅帶路前往御書房。待皇上朝回到御書房，沒多久，只見一些資的內侍被傳喚進去，聽說是給紀大人問話的，惟此事皇上已了封令，請嬤嬤務必幫小的守密。另外，那些都是上了年紀的長輩，小的一個也不認識。而且小的候在門外，什麼也聽不到。」他雖是胡謅一通，卻很聰明抬皇帝來鎮壓，將謊話編得煞有其事，令人想查證都難。

游嬤嬤信不疑，恍然大悟，喃喃唸：「原來如此，怪不得」

「嬤嬤！您說什麼呀？」小把人騙得死死的，還裝作很無知的樣。

接來，游嬤嬤問起金鑾殿上發生的事，要小從杉河剛那一段開始，一五一十待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