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事的怎都是我的人？」東方碩臉如土，憂心如焚。

「東方老賊楣運當頭，好戲連連啊！」軒轅至善一臉喜，偷偷瞅了丞相一。

莫文聰緩了緩，又說：「皇上！齊慕飛供稱，司徒蘭是他的熟客，昨晚接待的第四位客人。兩人關係匪淺，齊慕飛曾經是司徒蘭的第五任夫婿，去年初被招贅府。齊慕飛供述，成親之後方知，司徒蘭迷戀某種癖好」殿上一陣騷動。

殿外，紀不妄聽到皺眉頭、小方和藍一郎相顧莞爾、小斗和小低頭竊笑。

莫文聰很淡定，只繼續講去：「齊慕飛不堪受，未滿三月便主動求去。可是他懼怕司徒府的權勢，不敢據理力爭，最後不得不屈從，以畢生積蓄換得一張休書。齊慕飛孑然一回到家，卻遭到兄嫂的鄙視和奚落，以及街坊鄰居的冷嘲熱諷。他實在受不了，憤而豁去，跑到『龍騰虎躍飛仙閣』棲，以「雪兔」為名海賣討生活。齊慕飛憑著俊的外表，溫順的，送往迎來很快成為『玉兔軒』的紅牌。卻因此引來司徒蘭的愛慕，懷著獵奇之心找上門。兩人一照面，俱驚訝。齊慕飛的腦袋霎時一團混亂，只覺這世界也未免太小了；而司徒蘭則縱聲大笑，不敢置信地說：「原來艷冠群芳，聲名鵲起的雪兔，是你呀齊郎！這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不是冤家不聚頭，咱們還真是有緣呢！」從此，司徒蘭成為齊慕飛的恩客，三不五時便會尋去作樂一番。而齊慕飛則經由事後打聽，方知司徒蘭以前經常光顧『軒』，堪稱是『飛仙閣』的散財女神。詎料，橫禍降臨，據齊慕飛供稱，昨晚一切如常，他赤地趴在床上，承受司徒蘭手持異從後刺體內」殿上又起騷動，很多大臣還忍不住搖頭嗟嘆。

莫文聰參政多年，不用看都曉得，他把男歡女愛的床笫之事搬到金鑾殿上發表，雖然不是開創先河的先驅者。但他勇於還原事實，鉅細靡遺的描繪，在天龍國的朝史上還是頭一遭。如此俗的言論，即便達不到驚世駭俗的程度，但眾朝臣聽了，勢必會覺得不堪耳，心生鄙夷，不齒。這些都是人之常的反應，莫文聰當然早就意料得到，心裡不由鄙笑：「一群貌岸然的衣冠禽獸，滿嘴的禮義廉恥，一肚雞鳴狗盜，與常人又有何異。」

他臉上不動聲，兩始終直視著皇帝，從容不迫持續陳述：「齊慕飛坦承，他心裡壓不想接這件活兒，卻擔心會得罪到司徒蘭，招致飯碗不保，落個無處容的場。因此，齊慕飛再不願意，也得強顏歡笑，盡本份扮演好雪兔的角。他逆來順受，假意奉承，時而發抑揚頓挫的聲、時而說些司徒蘭喜歡聽的話。這樣過了約莫一刻鐘，齊慕飛發現司徒蘭突然一反常態，靜靜地趴在他背上，動也不動。齊慕飛覺得不太對勁，趕快睜開睛，回頭一看」

莫文聰刻意頓停，引眾朝臣不由吊著心兒，屏息伸長耳朵。

他再好整以暇，加重語氣說：「一瞬間，齊慕飛嚇到差點魂飛魄散，一骨碌翻爬起來，驚駭奪門而。這方面，據看門候傳的小廝供稱，他看見齊慕飛驚慌衝來，臉蒼白，赤體，後還著一異。」

「如此驚慌失措，這個叫雪兔的，究竟是撞見了什麼驚人的景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