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較真，你認為這是何意？」

藍一郎：「義父是否還記得，上個月舉行的殿試【註1】，皇上破例讓「元魁」和「會魁」全數參加，並在殿試之後召見所有貢士。由於那天宣公公體不適，我便隨皇上到無極殿。一開始，皇上照例對貢生講些嘉勉激勵的話，然後讓貢士抒發己見，談個人抱負、或治國之、或針貶時事。最後，皇上神來一筆，竟然了一類似燈謎的題目，言明答對者獎賞兩個金元寶，題目是：『兩個一對寶，有大有小，能屈能伸，人間至寶，猜一。』結果，多數貢士聽了都面面相覷，只有一人舉手作答，說此實在難登大雅之堂，有請公公移步一聽。於是我就上前聆聽，再轉述給皇上，那答案是，或。皇上聽了拍手大笑，直說：『對極了！對極了！你叫什麼名字啊？』那貢士報上姓名後，皇上就將兩個金元寶賞給他。待殿試名次公佈之後，皇上又破例讓二十名進士，全到崇政院見習。有時候，皇上還會空去崇政院，看看那些見習生學習的況，看似很隨意的垂詢。可我總覺得皇上心有定見，每次去都會找那名答對的進士，聊上幾句。」

「此人殿試名次第幾？叫什麼名字？」金面人問。

藍一郎答：「他叫紀不妄，今年未滿二十，殿試成績並不理想，倒數第三。」

金面人嗤笑一聲，「只要符合胃就是最好。看來，此人應是皇上屬意之人。」

藍一郎：「義父言之意，皇上打算重用此人？」

金面人笑：「那也得看他，經不經得起重用嘍。」

藍一郎：「如此說來，皇上已經請義父調查過，十分瞭解此人的家囉！」

金面人：「看來你後知後覺猶未聽說，此人有位大名鼎鼎的師哥，元雷！」

「不會吧？」藍一郎好不吃驚，「擁有如此強大的助力，他怎絕不提？」

金面人微微笑著，不予置評！

註1：在京師舉行的會試，由舉人參加，錄取後，稱為「貢生」，貢士第一名稱為「會元」，前十名為「元魁」，十一至二十名為「會魁」。貢士再經過「金鑾殿」覆試，且列等，才有資格參加殿試。殿試錄取後稱為「進士」。依成績前十名進呈皇帝御覽，欽定名次。進士分為三甲(即三等)，即一甲三名，依次為「狀元」、「榜」、「探」又稱傳臚，其他七名列二甲，稱「賜進士」，三甲若名，稱「賜同進士」。考生不論年齡，全都以「童生」稱之。但分「已冠」十六歲以上、「未冠」十五歲以，兩個層級題。

当晚，蓝一郎休，八工，师徒仨朝着所居的庑房行去。

一如往常，两名徒弟就是喜拉着蓝一郎的手，一边走一边前后晃动手臂。

见四无人，小斗迫不及待地说：「师傅！我照您的代，来者不拒，大卖消息，今日赚了将近十两咧！仍是慈宁最大方，游嬷嬷得筹，一手又是五两。倒是小心，又对阿娥手留，瞧她兴的那个样」

他捂着嘴偷笑，小说：「皇后娘娘不好伺候，这大家都知的。阿娥其实可怜，动不动就会挨骂，运气真的蛮倒霉。哪像咱们这么好，遇上师傅，凡事都帮咱们想得稳妥。当初咱们若是跟了别人，现在指不定正被人欺负呢！」

「就是说嘛！」小斗接腔：「师傅是世上最好的人，我最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