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绿一度有了放弃的打算。

他已经不能保证小妹妹有一半的机会从毫无同理心的小老爷手里活来，小老爷喜怒无常，哪怕是他的属，他也能毫无芥地微笑着，崩掉他们的盖骨。

他连疼痛也无法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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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连怎么死的恐怕都不明不白。

可更多的，他也一无所知。

年仅十六岁的年纪便能凭借他的火系异能与过的背景跻位，如今理着极为重要的特殊队，是名副其实的“恶犬”。

何况她还是个傻。

“有人见过她，她一直在小德赛斯边。”

报贩不收破烂，他只要金币。

可他无动于衷。

随着了解，小绿逐渐升起焦躁。

直到拉里重新找上他。拉里看上去不比在平民区过得有人样，他甚至两颊凹陷，显得憔悴疲惫，他给小绿带来一条新消息：小妹妹还活着。

德赛斯天生冷漠残忍，好战嗜杀，即使是他的同僚们也忌惮于他的存在。

柔的肚。她看上去瘦瘦小小，肚也是小小的，顺着她的呼起伏。

这样的报酬是，在睡前，金发少年重新丢给她一块巧克力。他发现她喜这样“随可得”的小零。

蝼蚁般的弱小，能被轻易摧毁，连反抗都是蚍蜉撼树，毫无意义。小绿的腔里涌起腥甜味，他发现自己过于愤怒的力量咬碎了牙齿，血裹挟着破碎的骨质，吐在泥地上。

少年的脚掌覆盖而来，踩在她的肚上，以一缓慢轻柔的动作施加力，他的脚趾压在她的肚脐上方。不过他的温冰冷，落在她的肚上，这温度也随之传递。

他也讨厌自己升起的莫名其妙的责任心，如果是丢掉了一个累赘，岂不是很好么？他为什么总是要在那个拖油瓶的存在？她对自己而言还是个大负担。

小妹妹打着寒颤，她试图重新蜷缩起来。

不过也不是毫无收获。

他只盼着小傻能够再机灵些，至少不能反抗，哪怕小德赛斯要她躺在床上，她最好也安安静静合。这样能少受些苦。

清除，这是他再擅不过的事。

谁能保证，在厌弃之后，金发会不会毫无理由地随手清除掉小妹妹。

他迫自己不去想脑里胡的场面。如果要过得更好，最好是忘记小傻。

有了这个，便足够了。小绿只要能确认她还活着，小德赛斯暂时没有理掉她的意图，无论是什么也好，只要能活着，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

脚掌压着她的肚——就像所有人对的那样，把她当炉，当舒服的垫，再以某轻浮狎昵的态度对待。

“想要帮忙得到更多消息的话，要很多钱。”城的报贩气冷淡，他扫了小绿手里来的钱，这些大多是小绿“帮助”护卫队倒卖资得来的报酬。

如果小妹妹能得稍微再漂亮些，也许小德赛斯还会大发慈悲，容许她活得更久。小绿突然有些痛恨起来，老天把他们兄妹俩的脸得反过来，小妹妹没有貌，过于平庸，而平庸意味着会让小德赛斯失去兴趣。

在离开那个鬼地方以后，小绿就完全失去了妹妹的消息。没人能打探小老爷宅里的秘密，他在几番努力后，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方向。

至少他了解到小老爷的份。据那些喝酒以后说胡话的护卫队嘴里所说，金发少年的份是基地三位大法官之一，也是基地实际几位掌权人当中，地位极的德斯大法官家的公。

他最最痛恨的……是自己的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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