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相识不，谷若兰大抵也能觉到这人的倔和骨里的傲气，就算是落泪也绝不会示于人前的……

这也是当年齐颜在南让床前痛斥他不应该把皇位传给静女的原因之一，两个女是不可能有后代的，渭国尊儒迂腐，女女帝二嫁是要被永远定在耻辱桩上的，这和南静女本人的能力毫无关系，是世人在女上的枷锁！

自己宁愿被关在冷永远都不来！

谷若兰掏手帕，迟疑片刻才抬手去为齐颜拭泪，并没有想象中的躲闪，齐颜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人一样，一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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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齐颜笑了，谷若兰颇为不解，又听齐颜淡淡回：“你不懂，你不懂她。”

况且这人虽然没了皇夫的份，却被封了北安侯有土地，有邑，还有这么多人随行伺候着，怎么觉冷反而是她的草原，而她们正在去冷的路上呢？

齐颜，觉到一阵没由来的心慌，行医多年谷若兰知：求生的重要更胜灵丹妙药。

与其说是她放了自己，还不如说是她打发了自己，再也不会见自己了。

自己这一走……等于再次把她推到了风浪尖上，什么狗祝福的话，齐颜一句也不想说。

……

谷若兰：“总会有机会的……”

而且，齐颜还有一件最为担心的事，国丧守制已经过了大半，名义上女帝虽然有晏公主这个女儿，但玉萧的份是经不起推敲的，在外人看来玉萧是当年的驸与其他女所生，公主碍于驸才收了玉萧女儿，就算她是男孩也没有资格继承大统，那国储之事怎么办？

只要自己还在后，南静女至少还有一个搪朝臣的理由，只要她不愿意，自己可以心甘愿地她的挡箭牌。

谷若兰：“你的病适合静养，绪起伏是大忌。我爷爷在世的时候常说：‘动怒和伤心就像一杯毒酒，饮的次数多了会要命的。’你……别这样。”

可是她从齐颜的上看不到一星半儿，更致命的是：心肺相连，伤心则动肺，有肺病的人最忌讳绪大起大落。

即便自己是女之，即便会导致渭国二世而亡，齐

什么如果她遇到真心人，齐颜想都不愿想，齐颜没有那么伟大，没有无私到如此地步！

即便是在冷，谷若兰都没见过齐颜如此伤心。

在这世上，没有人比齐颜更懂南静女了，齐颜清楚对方心里在想什么：这一别怕是此生都不会再见面了。

看着这样的齐颜，谷若兰心有戚戚，悲伤顺着齐颜的泪也一滴一滴地浇在谷若兰的心。

谷若兰有些不明白，虽然不知那个洛北是什么样，但总要比冷百倍吧？

谷若兰：“不会的，我听说每逢大节日各地藩王守将是可以京朝拜的，你们……你和陛还是有机会再见面的，到时候有什么心里话再说说就是了。”

齐颜摇了摇：“再也没有机会了，她到底还是打发我走。”

良久，齐颜才抬看着谷若兰，泪为那双琥珀的眸渡上了一层晶莹，齐颜喃喃：“我还有好多话想和她说……”

如今后没了皇夫，朝臣们会不会待国丧一过就集着她“大局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