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且慢，晚生这次带来两副拙作，请过目。”齐颜又从箱笼中拿一大一小两副纸卷。

就在这时她觉自己的袖被人扯住，不得不停了来。

掌柜的双手接过，只见白字黑纸上只有寥寥数语：玉雪心夜空，移小槛斗红，轻衫短帽醉歌重。彩扇旧题烟雨外，玉箫新谱燕莺中，阑到是风。

“如此便多谢了。”

“《九成醴泉铭》，晚生晋州此碑帖乃晋州一宝，立于陈仓郡，其作者已不可考。晚生幼年时得偿一见数年不曾忘怀，便斗胆仿写了一副。”

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对方惊呼一声跌坐在地齐颜低扫了一：“抱歉。”便又迈开了步。

齐颜了书斋却瞥见街边巷立着一个熟悉的影，一个在她童年时给了她刻骨铭心记忆的人——武大。

果然在字帖的落款赫然写着：牧羊居士誊写于景嘉七年。

“你这人怎地如此无礼？撞到了本，我二哥怎么也不扶一把？”

当初面人命武家兄弟将她送回草原，就是这人将撑犁的噩耗一字一句的告诉了自己。

书斋掌柜一共支给齐颜十三两白银，三百文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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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两银对一个穷书生来说是一笔不菲的财富，但一副好的字画这个价格是买不到。不过“牧羊居士”名不见经传，能卖多少还是个未知数。

掌柜的喃喃的念了两遍，越念越激动：“这……真是一首好词！”

“老先生请讲。”

武大确认齐颜已经看到了他转便走，齐颜迈开步朝着武大消失的巷快步走去。

第二幅卷轴一尺，宽约半尺：“这……这是？”

手翻了几页，满意的了：“老朽这就去为举人老爷结账。”

掌柜的这才觉违和之，问：“举人老爷为何不落印鉴？”

“举人老爷的那首词，待落印鉴后我即刻着人裱好挂起来，定能卖个好价钱。至于这副碑帖可否让给老朽？我纹银十两！”

多来的那三两是那首词的订金，二人约定字卖去后照三七分账。

齐颜先打开那副小的：“这是晚生游学之时有而发写的一首小令，请老先生过目。”

“晚生初茅庐还未曾准备。”

掌柜的抬起，见齐颜今日换了一衣服但仍是补丁着补丁，不过却的笔直。虽然得了夸奖表也是淡淡的丝毫不见骄傲之。

落款是——牧羊居士。

齐颜微微一笑，脆答：“承蒙先生不弃。”

掌柜的年轻时三次仕而不中，不得已才从父亲的手中接了这间书斋。如今已年近甲自问不仅写不这样一手魏碑好字，更得不如此绝妙的词。前这个少年人不及弱冠便已有了举人的份，前途不可限量。

掌柜的笑了笑，切正题：“老朽有个不之请。”

齐颜转看去：只见拉住

想到这里掌柜的对齐颜愈发恭敬起来，齐颜好似浑然不觉又拿另一幅卷轴，二人一起将卷轴展开。

“老先生过誉了。”

“这好办，我这书斋里就有上等的印鉴匠人，举人老爷留印样，三日后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