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跑一趟。

他笑了笑，刚伸手，海湾便如一发炮弹，猛地冲了过来：“你终于回来了！呜呜……抱抱我！”

林城闻言，正：“其实我能理解你爸，要是我儿非和陌生人过‘苦’日去，我也得心疼。”

“对不起，我打算告诉你的，没有想瞒着你。刚才我去机场接你了，可是……忘了问你航班号。”

迟归察觉异常，侧开搂着他，抬手拭去他脸上的泪，问：“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

海湾浑的郁气在见到他的那一刻都散了，他倚在迟归怀里，觉世上再没有比这尺寸之间更令人温心安的地方，就像迷途的鸟儿终于回到家，那是他栖息之所。

他打开锁，拉开门，见玄关搁着一只黑箱，而它的旁边是一双拖鞋。这双拖鞋很不寻常，因为它是穿在人脚上的。

过，和我爸能一样吗？我恨不能卸他两条胳膊！”

“去哪儿了？”迟归一西装尚未换，领拉得松松的，上带着微微一层泛青的胡茬，看起来有憔悴，但又得让人窒息。

海湾不知自己是怎样回的家，只是偶一抬，家门便已现在前。

“但是上次你帮他还了钱之后，老家的利贷都不借他钱了，所以他才卖房的。哦对了，他卖了房应该有钱生活才对，现在反而问我要钱，可见钱输光了。”

“哼，迷之自信！”

“所以你今天去筹钱了？”迟归想起他方才门时的落寞神，心里已猜到大概，“是不是去找陆远舟借钱了？还是林城？”

海湾在原地一怔，忐忑不安地跟了上去，不知他此刻在想什么，又要什么，是不是生气了。

海湾从一杯无跑来，打着车直奔机场而去，他也不知这样惶急是为什么，只觉得好想好想见到迟归，一小时、一分钟、一秒都等不去了。

“我……”海湾张地抓着椅边缘，咬咬，说：“我觉得他可能又欠钱了，这是肯定的，要不然他不会跑了这么久才来跟我要钱，还是要那么多钱。”

“我怎么舍得！我是说咱们慢慢来，你爸一定会接受我的。”

他黯然垂，像只了气的球，失魂落魄地向回走，路过一对对告别的侣，看见一双双分飞的劳燕，仿佛人间尽是悲苦辛酸事，哪里来得团团圆圆。

本来还犹豫要不要隐瞒，现在枕着他肩膀，听着他声音，海湾再也兜不住，竹筒倒豆一五一十地说了。

车在候机大厅门停，海湾匆匆扫码付了钱，跑门找到上次迟归带他认识的显示牌，漫无目的地浏览两遍，才想起自己好像本不知迟归的航班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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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哭了？”迟归一脸享受地抱住他，轻轻拍着他背问：“才两天而已，这么想我吗？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

海湾没想到他连这个都知，忙解释说：“没有借钱，我没有借。他们借给我了，但我没有收。”

“过来，坐。”迟归将他坐在衣帽间的椅上，一面解着自己的扣，一面：“你跟我说说，这次的事你是怎么想的。据你判断，你爸应该是什么况，你又打算如何应对？”

“你跟我来。”迟归放开他，径自向主卧走去。

“那你心疼他去吧，别和我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