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昭眉睛鼻都快皱成一团了，她嫌弃地打断他：“你从哪里学来这么麻的话？”

余昭挑眉，也静静地望向关山熠，等着后续。

他像是认命，又鼓足勇气直面命运，也立直了，努力让自己恢复到那个礼貌且克制的关山熠。

余昭怕应嘉磊听到他们在厨房的对话，伸手盖在关山熠的嘴上，防止他继续说话。

两个人这么僵持了足足有一分钟，还是赶时间的余昭率先开。

她发火的方式也很简单，换了个站姿，抱着胳膊，轻声但是冷静地，通知关山熠：

她摇了摇，了一气，把话语权给对方。

余昭隔离这几天的烦躁绪，仿佛充满煤气的房间里闪过电火，就在这一瞬间燃爆了。

关山熠却越说越来劲了，仗着力气大，把余昭盖在自己嘴上的手拿开，噼里啪啦像倒珠。

分手这两个字算是打到了关山熠的七寸，他好说歹说让余昭和他关系升级，怎么会就这样让她跑掉。

看着关山熠这样一副发的样，余昭忽然想起来当初是为什么有儿喜这个男生，明明是从小嫉妒讨厌的对象，但看着天之骄沦落成百依百顺的狗，多少还是会有些心动。

“他光着，你还抱着他，是个男人都不能接受。你都很久没有抱过我了，就算是小狗也要每天溜两回吧，你还总是去书房看他学习 我只能晚上一个人在你的床上想着你……”

关山熠越是媚浪，越是丢掉那副清模样，她就越是快。

“你想在这里，还是去房间？”

山熠倒是并不说话，只是睛直勾勾地看着她，一动不动地，嘴抿得看不见，也绷得地，像是在努力地忍耐，可是睛又在邀请着余昭来打破。

关山熠的耳朵通红，对他来说这样的剖白太过赤，超了他一贯的往尺度，即使对余昭，他也有所保留，可是一个应嘉磊一来，就全打破了。

“好了。”余昭伸手，打断了关山熠接来的发言。

他五官端正，肤细腻白皙，发柔顺，一看就是养尊优的小少爷。他学历众，家教严明，待人接只会拘谨不会过度。对于余昭，那可是再好不过。

那些麻的语句的确麻，可是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光是这么跟你说话，我就想要得不行。”

于是，余昭珠一转，也笑着，温温柔柔地问他：

她可不就是喜打碎关山熠那在上的标签吗？

关山熠直接牵着她的手，覆在自己。

空气中有那么几秒尴尬。余昭看了看书房的方向，应嘉磊还没来。

“我想说的是，”他呼一气，“这几天，我还是无法接受和你、应嘉磊同一个屋檐——我是说，我无法接受和别人、和你生活在一起，就是说——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

“我知你可能会很讨厌我这样，事实上我也无法接受自己变成这样一个小气的男人，”他说着声音竟然在发抖，“但是，比起接受自己的小气，对我来说，接受另一个男人更难，所以，我一方面想控制和你的距离，一方面又想一直和你在一起，摸摸你，和你……”

关山熠慢慢松开余昭，两个人中间空开了半步的距离。但他仍旧没什么声音，低着，不知是纠结看哪还是在犹豫说不说。

关山熠跟余昭其实很像，两个人都是犟脾气，有话都不直说。

说来，也许连关山熠自己也难以置信，自己对于余昭的占有到了令彼此都讨厌的地步。

“有事说事，要不就分手，我没工夫跟你耗。”

他甚至越来越发散：“他又年轻，又会说话，脾气又比我好……”

眶也失落地有些泛红了。

“好吧，你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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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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