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空无一人，而坐在车舆里的公主连脸也不，这一幕甚是古怪。

军师叹了一声，“好不容易夺回了凤咸城，也将凤咸王给捉到了，可殿一路上连个好脸也不给，想来是因为那姑娘睁不开。”

车的垂帘忽被掀起，坐在里边的公主探往外看了一，淡声：“补足粮草后，军医留，将军带兵将凤咸王速速押回都城，不得有误。”

一行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应了声。

看了许久，躺在床榻上的人仍是未睁，厉青凝一颗心如坠冰窟，眸中的寒意更甚。

住了客栈后，厉青凝便闭门不了。

“兴许是吃得些许的，不过殿将人捂得，我也未看清楚，这一路上连个侍女也没有，若是要喂，那也只能殿去喂了。”大夫讪讪。

可怎还不醒。

实在嘲讽，先前明明是鲜钰声细语地问她为何不睁，如今她反倒成了这问话的人。

睁的时候时时折磨她，如今闭着，仍是在折磨她。

厉青凝不咸不淡地：“不必这般兴师动众，也莫让百姓知晓，本乏了。”

鲜钰仍是动也不动，双眸阖着，气若游丝一般。

她面

他忧心不已，坐也坐不踏实，站也站不定，可没想到殿久久都未召他前去。

在将那脖颈净后，她又将帕泡了里。

县令连忙退了数步，只见公主缓缓从车上来，怀里分明还抱着一个人。

大夫也跟着叹了一声，“这车一路上颠簸得厉害，车舆里又不大好睡，殿许久未歇了，一会要过县城，也不知该不该让车停稍作歇息。”

她垂着眸，蹙的眉心始终未展开，在帕在鲜钰的梢后来回拭着。

厉青凝冷着脸将盆里的帕捞了来，明明满心怒意，可在手的时候却轻得不得了。

若是先前，她定说不这样的话来，可若是能让这人睁开，也无甚所谓了。

她微微抿着，伸手去拨开了床上那人的衣襟。越看越觉得额角动不停，不但心冷得厉害，就连指尖也在发凉。

她忍着未冷声质问床榻上那人，为何不睁看她。

上房里，厉青凝面如霜地拧了手里的帕，给躺在床榻上的人了脸。

半夜里，城中县令知晓了此事，纷纷赶来拜见了那坐在车上的公主。

而那军医摸着鼻在客房里来回踱步着，他着实不知那姑娘的病要如何治。

着实想看到这人红着梢求饶的模样了，又或是戏谑地撩拨她也好，总之只要能睁，便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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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挪动手，着帕往鲜钰那沾了灰的脖颈上抹去。

过了许久，县城的城墙终于落至底。

厉青凝压低了声音，似是呢喃一般：“往后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这人又在折磨她了，厉青凝心。

得东西？”军师蹙眉问。

拨开了床榻上那人的衣襟，就连其腰上的束带也扯了开。

厉青凝蹙着眉，冷声：“若是你醒了，往后要什么都随你，如何？”

他看不清那人的模样，只知其在袖外的手腕又细又白，脚踝也细细瘦瘦的，应当是个姑娘。

可惜她现在即便是问声也无济于事，那躺着连都睁不开的人哪能给她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