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再慢慢调整就行了。”

“那……还需要我再来吗？”

“不用了，我盯着你看了一xia午，细节早已经记在脑zi里，即便你不来，我也能继续把它画完。”沈鹿笑了笑，“今天辛苦你了，居然能坐这么久，你还ting厉害的。”

“没什么，”季闻钟弯了弯唇角，“我觉得你更厉害，我坐了一xia午就已经gan觉浑shen都僵了，而这种长时间的作画，对你来说习以为常吧？shenti能撑得住吗？”

沈鹿有dian脸红“没关系啦，习惯就好，我还没到那种风一chui就倒的程度吧？”

他说着低tou看一yan手机“这么晚了，我们要不要找个地方吃饭？”

“可以，不过我对宁城还不是太熟，你找个地方吧？”季闻钟指了指自己的脸，“你这里沾到颜料了。”

沈鹿xia意识抬手摸，这才发现手上也沾了不少颜料“我去洗一xia。”

趁他去洗手的时间里，季闻钟又仔细打量起那幅画——画面里的男人只是那么随意地坐着，却好像自带某种气场，而在这种气场底xia，又隐han着什么深层次的东西，他yan神格外专注，越看便越能gan受到nei中的深qing。

季闻钟盯着画看了好半天，心说他刚刚真的是这种yan神吗？

这种……好像在看自己心ai之人一样的yan神？

季总不禁陷ru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他非常相信沈鹿的画功，如果他画chu了这种yan神，那就说明他是真的接收到了这种yan神。

但是……偏偏模特是他自己啊。

季闻钟努力思考了一xia，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难dao他平常……也是用这种yan神看沈鹿的？

这种不自觉liulouchu的yan神，反而很有可能是发自他的nei心，也就是说……他对这少年的ganqing，并不止停留在“欣赏”的层次？

想起前几天漫画的事，沈鹿还问过他xing取向，当时他回答得一本正经，现在看来，简直是某种暗示。

季飞泉胡说八dao打趣他们的时候，沈鹿没表现chu任何不愉快，也似乎并不是单纯因为他脾气好，而是……

季闻钟瞳孔收缩，心说这xia事qing大条了。

真是怪他这方面太过迟钝，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干了些什么事。

他还屡次问沈鹿是不是很在意他，是不是觉得他很重要，现在才反应过来他所qiang调的“重要”和沈鹿理解的“重要”怕不是gen本不在一个频dao。

不，也不对，他qiang调的“重要”可能就是沈鹿理解的“重要”，理解错的那个是他自己。

季闻钟“……”

看来之前季飞泉评价他的话还ting有dao理，这货跟他说“就你这神奇的脑袋，工作上是能破世界纪录最快还原的gao阶mo方，一碰到ganqing，就变成了死也解不开的孔明锁”。

……他现在好像有dian理解这句话的han义了。

季闻钟神qing恍惚地立在原地，沈鹿洗完脸chu来看到他在愣神，不由疑惑dao“怎么了？我画的有什么问题？”

“不，没有。”季闻钟迅速回神，“想好去哪里吃饭了吗？”

沈鹿“路边小饭馆可以吗？”

季闻钟坦诚dao“可以，除了西餐，我都可以。”

“噗，”沈鹿忍不住笑了，“你还真是对西餐深恶痛绝。”

两人随便找了一家面馆解决掉晚饭，天已经彻底黑了，吃饭的时候沈鹿用手机搜了搜季飞泉说的那个灯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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