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来替凶手赎罪呢。”

“真正该死的，该付chu代价的，是那个杀人凶手啊。”

林厌轻飘飘一句话犹如一记重锤砸jin了他心里。

郭晓光攥紧了拳tou，男儿有泪不轻弹，他轻轻揩了一xiayan角，正打算开kou的时候，里屋的帘zi被掀开了。

老人颤颤巍巍站在了门kou：“晓光，关门，让客人jin来说。”

第87章 证据

“她们已经摸到郭晓光这条线了。”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声音, 男人手指拢上了眉心, 不消片刻, 他似zuo了个重大决定般把手放了xia来。

“毁掉证据, zuo的干净dian。”

＊＊＊

郭晓光把店门外的桌椅搬了jin来，探tou探脑看了看，见大街上已经没多少人了，这才把招牌也搬了jin来, 顺手阖上了卷闸门。

室nei只亮着一盏昏黄沾满油污的电灯泡, 老人坐在床上, 旁边靠着拐杖。

这个由杂wu间改造成的卧室狭窄逼仄, 旁边挨着厨房，并没有多少能坐人的地方，宋余杭收拾chu来了一个纸箱zi, 把自己的外套脱了垫上，让林厌坐了, 自己则站着。

为了使这份笔录正规可靠能拿上法庭, 她拿chu了录音笔，先表明了shen份。

“您好, 我是江城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队长宋余杭, 我旁边这位是市局技侦科主检法医师林厌, 也是当年‘汾阳码tou碎尸案’死者的同学，我保证我们的谈话将会全程录音，公开透明，我们会妥善保guan这份证据, 除了作为呈堂证供外不会挪作他用。”

老人听见她说林厌是死者的同学时，嘴唇动了动，那已经失明只剩xiayan白bu分的yan睛里忽然gunchu了泪珠。

“十四年了……十四年了……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妈，妈，你别激动。”郭晓光坐在床上，用手背替自己的养母揩着yan泪。

宋余杭蹲xia来握住了她的手：“您辛苦了，慢慢把您知dao的，全bu告诉我们，我们会还朱勇一个清白的。”

老人颤抖着手揩了一把yan泪：“勇哥……勇哥是被冤枉的……他gen本不可能去杀人……”

宋余杭和林厌对视了一yan：“这怎么说？”

一问到这个，老人脸上louchudian儿难为qing的神se来，但为了查明真相，她也豁chu去这张老脸了。

“当时……你们警察都说，勇哥是报复杀人，因为……因为死者爸爸杀了他的老婆，所以，所以才砍了他的女儿……”

老人摇着tou，嗓音嘶哑：“不是的，不是的……勇哥、勇哥早就想他老婆死了，只是他一直没有这个勇气……他是那么懦弱的人……平时杀猪都要念叨半天……怎么可能去杀人呢？”

郭晓光yan里也泛chu了一dian儿红：“当时的警察、媒ti、律师……没有一个人愿意听我们说，我爸就被活生生打成了杀人犯。他本shen就有gao血压，jin看守所没多久就脑溢血死了。”

林厌的目光带了一dian儿若有所思看着他：“你和你生母……”

郭晓光houtou动了一xia，阖上了yan睛，现在想起来还是痛不yu生。

“她不pei当母亲。”

在郭晓光断断续续的讲述里，一段在那个年代里在世俗压迫xia有些畸形又令人唏嘘的aiqing浮chu了shui面。

朱勇和郭月珍是同村一起长大的青梅竹ma，相约来到大城市打工，早已私定了终生，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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