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男生低翻书包的功夫，女人把照片翻了过来，一看就是偷拍，像素不怎么清晰，不过嘛，社会新闻越模糊越好，模糊才能引人遐想。

那

“没有吧，丁老师为人很好的，不过，她和一个学生走得极近，你知的，在学校比较忌讳……”

男生气得七窍生烟，狠狠往地上啐了几唾沫：“妈的，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问到死者有没有和人发生过什么矛盾时，几乎所有人都是同一个答案。

不知为何，她竟隐隐希望，不会有对她说这句话的一天。

照片上的女人正是丁雪，而趴在她上的，则是另一个叫不上名字的男人。

刚刚不小心扯开她衣服的时候，肩窝有一个形状古怪的纹，像是某古老的文字，又像是不知名的远古图腾。

可是宋余杭的拳握了又松开，松开又握住，她的呼因为极速调整着反而有些不稳起来。

她盯着她的睛，那里面有自己的倒影，她终于想起来自己在想什么了。

她本想扔掉，但也许是职业习惯使然吧，越小的东西越能见微知著。

女人手里夹着烟，这才似笑非笑看着他：“行吧，一千块不能再多了，卷给我”

他话还未说完，猛地回过神来，女人已一溜烟跑到了校门的公站上，公车刚好到站，她顺势挤在人群里上了车，车门即将关闭的时候还冲他挥了挥手。

她失神的功夫，林厌已经放开了她，退后一步，语气变冷：“从现在开始，你查你的，我查我的，我想请你别忘了，从职务上来讲，你我是平级，我林厌平生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对我指手画脚”

“绝对值这个价，要不然再……再给你打个折……你再帮我写几卷……”

第13章 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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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故意嫌弃地把照片甩得哗哗响。

林厌走后，宋余杭摊开掌心，一枚小小的米扣已被得汗津津。

继副校之后，宋余杭又陆陆续续走访了几位其他的教师们，不是“不好意思我不知”就是“我和丁老师不熟”等等搪之语。

男生意识回，女人就跑。

“不——我！妈的！”

他正说得洋洋得意，女人把照片了包里，状若无意地往他后一指：“哎，你看那是谁？是不是你们老师？”

“怎么样？绝对猛料，我只要这个价钱——”着金链的男生伸两手指晃了晃。

“别，别介啊，你先看看！”男生着急了，追上去把照片她怀里。

不过，有几分熟，就是想不起来是谁，反正不是她老公就是了。

对面的人染了一黄，爆炸，叼着一烟站着，脖上挂了个旧佳能相机，见他那手势吐了烟圈，二话不说转就走。

林厌放手里的报纸，走报刊亭，抬手叫了一辆租车：“跟上前面那辆公车”

男生把试卷递过去：“婚外恋啊！这是我们校，多劲爆的消息，我连新闻标题都给你想好了，就叫——江城市一中知名女教师劈上级，因被害亡！”

人扯着衣领警告，她该是愤怒的，该是恼火的，该一拳打过去的。

她还是拿卫生纸包了起来，揣了兜里。

她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完:谁挡了我的路，我就要谁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