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伊曼纽尔拥有超人类的度，他的状态也于随时都会崩溃的边缘，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沉海中撑不了多久就会溺死。

说完后他就掏了手机，拨通了伊曼纽尔的电话。

风起他凌的发，遮盖了那张布满了狼狈灰尘的脸。

对方依然是在忙，怎么都打不通。

人砸落在海面上的瞬间，就会像瓷一样碎裂，汹涌的海浪一卷，就会吞没他的一切。

呜咽的风声。

“发生了什么！伊曼纽尔呢！”

“喂？”

“请问是亚瑟格林先生吗？”对面是个很陌生的声音。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他坠海了。”

对面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连迈尔斯站在他后喊他的名字都没能注意。

托尼觉得自己可能还在梦境里。

他捡起了被扔在地上的蓝立方。

亚瑟动作僵地回过，与迈尔斯那双充满了焦急担忧的睛对视了良久。

风骤起，刮着燃烧后的余烬和苦涩的焦炭在月光狂地翻飞。

但他们两个都清楚。

“你说什么？”亚瑟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也幸亏你不在这里。”他心里想，看了一依然还燃烧着的庄园，叹了气，“这年，恐怖分真是越来越嚣张了。”

“哥他……事了。”

清晰可闻的，沉重的，痛苦的心声。

本以为是伊曼纽尔那个家伙终于回电话了，一看显示屏，竟然是个陌生号码。

“我真是服了！”亚瑟觉得有恼火，“迈尔斯和我差死在这里了，你特么还在忙，忙忙忙你妹啊，真是找揍！”

“什么？”史夫愣住了。

夜晚寒冷的风依然从被破坏的舱门外倒来，夹杂着海的腥气和寒冷，得他衣角纷飞猎猎作响。

还在一个充满了血与火、战争与死亡的梦魇中，死神举着镰刀站在制俯视着一切，冰冷的骷髅眶里燃烧着冰冷的火，冰冷的刀锋倒影着冰冷的月光。

对面说了些什么。

“怎么了，少爷？”迈尔斯看着亚瑟突然惨白的脸，心里陡然一沉，“少爷？亚瑟？”

就像那扇突然关闭的铁门将他的灵魂锁在了里面，然后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层，寒浸骨。

还有他嘶哑的、涸的、满是裂痕的声音：“他坠海了。”

他看着海平面，直升飞机在升，但他却觉得一扇沉重的铁门，自上而地砸落来，在他的面前轰然关闭。

他年纪大了。”

冷……

史夫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立刻通知军方，让他们派遣搜寻舰。”托尼说，“我的战衣上就能送到，我一定会找到他。”

从这个度坠海，就连尸都很难再找到了。

史夫愣在原地。

上千米的空中，寒冷的气割在每一寸暴在外的肤上，比刀更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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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说这句话的那一刻。

他盯着托尼的睛，那双睛里没有半疯狂的迹象，冷静的不可思议。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

他听不清了。

“……”亚瑟挑了挑眉，“你是谁？”

当初他拜托伊曼纽尔帮他在拍卖会上买项链的时候承诺过，要帮他求一个姻缘御守的，他家大哥都快三十了还没脱单，甚至连恋都没谈过，可怜死了。

他一边骂着一边摸了袋，满意地发现自己准备送给伊曼纽尔的小礼还好端端的放在里面。

半晌后，亚瑟愣住了。

烈火的燃烧声。

像是捡起了一团火，火焰骤然燃烧起来，将那扇门后的冰层焚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