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到十，喜的程度是多少？”托尼追问，“我只允许你选十。”

他不想去看测谎仪上显示来的颜，他不愿意以这方式来验证这句话的真假。

“那如果事了呢？”他低，轻声说。

“当然，你最厉害了。”托尼说，“那世界上最厉害的伊曼纽尔欧斯特托兰斯格林同学，能继续回答我的问题吗？”

我变来的。”伊曼纽尔很自豪地说。

“嗯……”托尼看着他醉意朦胧的睛，问，“你……喜我吗？”

托尼愣住了。

托尼没有去看他上的测谎仪，他伸手将那个仪扯了来，扔到了一旁，然后抱住了伊曼纽尔。

他有惊喜，有愧疚，还有不可言说的小激动——虽然你这么信任我我很动。

这才多少一酒，就能醉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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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愣了一。

“那你今天为什么喝了？”托尼问。

伊曼纽尔很疑惑他为什么要突然谢自己，但酒使他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便笑着说：“不用谢。”

但你为什么觉得，咱们孤男寡男共一室、其中一人还喝的神志不清的况不会事？

“嗯……”伊曼纽尔很认真地思考起这个问题，半晌后摇了摇：“不知。”

难你一直认为我托尼斯塔克是个只敢嘴上说说、不敢真的行动的怂货吗？

是不应该以无的机械和电来行验证的。

“真心话吗？”托尼问。“当然……”伊曼纽尔依然在笑着。

测谎仪安静地闪烁着绿的光芒。

“你问……”伊曼纽尔说。

“因为……今天没关系。”

“因为只有你在这里，所以不会事。”伊曼纽尔很认真地说。

“谢谢你，伊曼。”托尼说。

“为什么没关系？”托尼追问。

“有多喜？”他满心雀跃地问。

伊曼纽尔闻言笑了起来，他里的光比星星还要璀璨：“好，那我就选十。”

托尼放开了伊曼纽尔，扶着他的肩膀，看着他的睛，闻了闻他上郁的酒香味，说：“你喝多了。”

半晌后，伊曼纽尔了一：“嗯……”

“这就是你从来不喝度数的酒的原因？酒量差到人神共愤？”托尼问。

伊曼纽尔似乎是愣了一，然后伸手抱了回去。

“嗯……是呀。”伊曼纽尔眨了眨，打了个哈欠，看起来好像困了，“喝醉了，会很……嗝，很麻烦。”

“……”伊曼纽尔愣了一，没说话。

“我知……”伊曼纽尔糊不清地说。

托尼也没说话，他就静静地看着伊曼纽尔，看着他那双在灯光映照显得格外明亮的睛。

这本应该是一个早就知答案的问题，但在亲耳听见伊曼纽尔的肯定之后，他只觉得心一瞬间仿佛要跃膛，整个人如同云端飞行一样轻飘飘的。

这句话的声音已经被他压得很轻很低了，如同耳语，两人的距离也逐渐被拉近，变得危险而又暧昧起来。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没有拒绝，答应地如此脆？”托尼问。

无论测试的结果是什么，他都选择相信，毫无保留的相信，哪怕只是在骗自己。

“……”伊曼纽尔像是有些疑惑，他歪了歪，半晌后才说：“不是你让我喝的吗？”

——谢谢你，让我少了一个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