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昂着脖抬, 一副“我怎样就怎样, 你能耐我何”的架势挑衅姜瓷。

听说她要走, 童甄妮跟着表态：“反正我不走，鹿行雪, 你忙你的, 我在你办公室等你。”

这么理解也没问题，姜瓷说：“差不多。”

她扫过姜瓷的耳朵，不动声打趣她：“和童甄妮一样？”

鹿行雪微微睁大，神讶异：“她和罗密欧打架，昨晚找我是让我去派所接她，顺便把罗密欧从我这里拿走的‘辛苦费’还给我。你说的丝袜……”

有童甄妮在这里胡搅蛮缠，她也没机会和鹿行雪好好说上两句, 再者, 小A约她喝茶，看时间也差不多了。

姜瓷有了坏事被当场抓包的窘迫，这真是奇怪，不知真相之前还勇气十足，这会儿却心虚的想逃跑。

她思路清晰的问她：“你今天来这里，刚好遇上童甄妮，所以她告诉你，我和她昨晚见过面，那双丝袜也是她的，对吗？”

姜瓷：“不可以吗？”

鹿行雪摁负层停车场的钮，回问姜瓷：“所以你也是来看望我的吗？”

瓷：“不用了, 姚助理说你忙，我坐坐就走了。”

鹿行雪送姜瓷离开，这一层是公司的休息区域，人多杂，两人一路走来，不少员工对她们行注目礼。都是看过微博搜的人，大家都知那是总裁夫人。

“要不要这么！”

她转动珠，支吾着：“也不全是。……我要去蓁蓁那边，顺路经过你这里，想起这件事，就想来和你……和你探讨一。”

“之前鹿总不是缺席了新品发布会么，我听骆明亮说她是去机场接夫人了。”

鹿行雪顿了顿：“她自己告诉你的？”

“你们听说了吗，夫人一来，鹿总会都不开了，直接跑去找她。”

鹿行雪无奈：“她要求我对你保密。”

鹿行雪角勾着笑，慢声：“要探讨什么？”

电梯门缓缓关阖，姜瓷急忙又了打开，鹿行雪像是才反应过来，转走电梯。

悄悄话总有几个字漏姜瓷耳朵，她神如常地走升降梯，耳朵却悄悄红了。

“又是被狗粮饱的一天。”

“……”

姜瓷：“那你知她把自己的丝袜留在你车上吗？”

鹿行雪：“那你来这里之前，还不知丝袜和童甄妮有关，你来找我是想清楚这件事？”

鹿行雪会这么问姜瓷不奇怪，这是她第一次来Forest大楼，肯定不会是心血来，鹿行雪只不过是想引话题罢了。

姜瓷：“…………”你开心就好。

姜瓷：“…………”

鹿行雪说到这里，话题忽然转了方向：“姜瓷，我这么理解对不对？”

姜瓷本来也不打算拐弯抹角，好在已经从童甄妮那里得到了答案，因此与鹿行雪对话的时候，显得游刃有余：“你昨晚去和童甄妮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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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开了，鹿行雪站在她前，没有让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