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很晚，房间里熄了灯，一室静谧。两人仰躺在属于自己的那半边床上，中间空了得有一臂距离——像鹿行雪拎着糕来找姜瓷午茶那次，两人最后吃剩的那条“楚河汉界”。

“……”姜瓷如梦初醒，如果她敢让鹿行雪睡地铺，毫不夸张的说，她都预想不到姜琳会什么可怕的事。

鹿行雪：“……”

姜瓷几喝完，搁杯：“我去刷牙。”

“睡床吧，我去开门。”姜瓷了定论，然后给姜琳把门打开。

雪指指角落里那个大衣柜。

姜瓷跟在她后问：“童甄妮有吗？”

姜琳托着托盘，托盘上有两杯，门一开，她就向着房间里的鹿行雪走去，笑容洋溢：“给你们了，趁喝了再睡吧。”

姜瓷睁睁看着镜里的自己，耳尖又红了。

鹿行雪笑着答应她：“好。”

姜琳没想到她会提这茬，明显一愣：“……有，当然有，还有皓皓，你们四个都有。”

鹿行雪面带微笑：“是不是从小妈妈都会给你睡前？”

“喝了早休息，妈妈不打扰你们了。”姜琳收走托盘，关门离去后，房间里又恢复安静。

鹿行雪将其中一杯递给姜瓷，姜瓷接了，玻璃杯上的度从手心传达到，耳尖又悄悄犯红。

她拿起自己的牙刷挤了牙膏刷牙，鹿行雪也随其后。小小的空间里电动嗡嗡声响，两人在镜里对视一，有牙膏沫溢姜瓷角，鹿行雪轻笑一声。

姜琳四环顾，最后目光定在床上：“被呢？薄不薄？皓皓那屋的供不好，我才给他添了床被。”

姜瓷听着听着心里又是一动，同床不同被，仿佛是更能接受一些。谁知姜琳的目光重新转回她们两个上：“不过你们这里温度还可以，而且两个人睡，相互焐着，总也不会冷到哪里去。”

洗漱台上竖着两只同款同的电动牙刷，姜瓷愣了愣，她不知鹿行雪的牙刷和自己一样，现在也不能确定哪个位置的牙刷是自己的。

这个提议还真让姜瓷有瞬间的心动，然而她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姜琳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一块儿传屋：“小白，阿瓷，都睡了吗？”

鹿行雪：“噢。”

姜瓷去观察刷，刷的褪程度果然不一样。

鹿行雪放走过来：“左边那支，我刚换过刷。”

姜瓷没再问其他，鹿行雪迎过来接了托盘：“谢谢妈妈。”

姜瓷只好退洗手间，问鹿行雪：“哪支牙刷是我的？”

姜琳摆手，关怀备至的：“小白，你在这里要是缺了什么，或者有什么想要的，一定跟我说，千万别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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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累吗？”鹿行雪低着嗓：“从家

姜瓷：“……”

姜瓷想说不是，姜琳今晚大概率是用送当借，来“关心”她们的共。……姜琳的那些话已经够让人尴尬了，姜瓷实在不想再收获双倍尴尬，只能敷衍：“有时候吧，看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