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邢师母：“咱俩究竟谁不懂事？你要是能听话吃了药回房间睡觉，我哪能半夜三更的把小姜给请来？喏——还是她ai人送她来的。”

邢教授细细一瞅，见姜瓷shen旁的鹿行雪不论是貌相还是风度，都与姜瓷登对得很，于是转换了角度对姜瓷比了个大拇指。

姜瓷：“……”

姜瓷去琴房调音，鹿行雪就留在客厅和老教授夫妇喝茶。窗外夜se深nong，姜瓷只要留心，不时会听见邢教授shuang朗的笑声，显然和鹿行雪聊得很投机。

这还是第一次，姜瓷意识到在自己工作的时候，有个人正等着她，要和她一起回家。

回家。

-

“小鹿，喜huan什么shui果自己挑啊。”

在邢师母的reqing招呼xia，鹿行雪从冰箱里取chu两个苹果。

邢师母乐呵dao：“这巧了不是，我们老邢也最喜huan吃苹果。上了年纪牙kou不好了，我就每次都给他切薄片儿。”

可能话题对象是彼此的ai人，邢师母对着鹿行雪打开了话匣：“我们老邢，你别看他就是个糟老tou，特别挑剔。和他搭档了几十年的老伙计耳朵不行了，公司给安排了小姜来。老邢一开始不认可她，连面儿都不肯见。小姜呢来了就埋tou工作，她走以后，老邢往钢琴前一坐，说弹弹看吧，谁知弹了一黄昏。等小姜第二次来，老邢还别扭着，就是不lou面，但是啊就cui着我给她送dian什么吃的jin去，哈哈，给我笑得不行。小姜这孩zi，沉默少言，但她想告诉老邢的话，都在钢琴里tou了——这钢琴an照老邢喜huan的方式调整的，琴音符合他的要求，键盘灵min度也是他中意的状态，不知dao她xia了多少功夫去研究。”

鹿行雪边听边给苹果削pi，邢师母话里话外都对姜瓷满意的不得了：“现在的小年轻，少有这么踏实的了。不瞒你，我和老邢只恨自己儿zi年纪大了一轮，不然小姜这样的好孩zi，怎么舍得放她到别人家里去？必须得自己chong着呀！”

“不过——小鹿，我们虽然今天才第一次见，但是你这么晚陪她chu来工作，又这么耐心陪我们两个没趣的老人家聊天，我看得chu来，你是很疼她的。”

鹿行雪把削好pi的苹果切小块。

“她年纪比我小。”鹿行雪低着tou，长发自然散开，厨房ding灯的柔光照在她shen上，眉yan精致，神态柔ruan：“我疼她是应该的。”

第13章 Chapter 13

“姜瓷”，鹿行雪端着果盘站在门外，“吃shui果吗？”

琴房里的姜瓷tou也不抬地“嗯”了声，等鹿行雪走近，她却又临时改变了主意：“过会儿吧，等我完成。”

拆xia的琴板铺在地毯上，姜瓷背对着鹿行雪，坐在琴凳上反复弹奏一个音，边听边校正琴弦松紧。

鹿行雪没有再chu声打扰，姜瓷调准一条弦，取止音棉时，她才再次开kou：“苹果都切块了，放久了会锈，你要不要先吃一dian？”

果盘里，shui果签一tou扎jin了果肉，louchu的另一tou上竖着颗立ti的小ai心。

鹿行雪nie住那颗心，把苹果块送到了姜瓷嘴边。

“还是年轻好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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