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二皇：“你们去吧，我和老三说会儿话。”

“什么事？”

细小心地烧红蜡，倒在封，将殷家的印章摁了上去：“记得和二少爷知会一声，不过我想他也不会理会这小事。”

“我知二哥一向喜直来直去，”三皇微微颔首，目光轻轻掠过殿站着随时等候差遣的婢女们，“就是有些事，想私和二哥单独聊聊。”

三皇笑了笑，并不否认这话：“主要是最近到了好东西，想给二哥送过来，顺带叙叙旧。”

Part.68

“北的事。”

Part.68

就算理会了，他也察觉不到报价单的商品名录里藏着暗语，不多不少，只有一句“准备好了”；更察觉不到银雀的回信就是字面意思，字迹才是他真正想让对方看的东西。

“哦？然后呢？”

【作者有话说】：我双更了！！！

很快无关要的人便全数离开，只剩相貌还有些相似的二人，面对面地伫立。三皇率先开，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压低了声音，反倒叫对方不得不仔细地听：“北的事，二哥应该有所耳闻？不知殷千岁私开金矿，有没有和二哥提前知会过。”

二皇如蛇般冷的笑容随着他的话呈现。

开门见山，字字要害。

——时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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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金矿，能带来的直观利益足以让商人背负上绞刑架的风险，这是人之常；可这也不妨碍他觉得殷千岁图谋不轨，并没有表面上那么一心一意地支持他。如果不是他在中间帮忙，殷千岁能那么顺利地和小四订婚？往小了说这只是因为私心的隐瞒，往大了说这无异于背叛。

“不，我不知。”二皇，“怎么北有发现金矿？我也没听到什么风声。”

“替我去和龙少爷说一声，明天开始我都有空，请三皇随意安排，我一定合。”

这是在皇里，无论他们兄弟间如何明争暗斗，总不至于亲自动手谋害兄弟——他们更擅借刀杀人。二皇的目光在纸箱上停留了片刻，忽地笑起来，整了整睡袍的衣襟，不不慢地往走。要是老三再迟来一阵，他估摸着已跟寝殿里的男娼玩上了，才没有功夫理会来客。

“原来如此。那正好，我来告诉二哥，殷千岁在北私开金矿，现在整个矿场我已经让人看住了，暂时不会有风声走漏去。”

“真少见啊，你会来我这里，是有什么好事要跟我分享么。”二皇站在二楼扶梯的拐角，睥睨着扶梯大堂里站着的人，“说起来我们兄弟俩也是很久没有叙旧了。”

——殷千岁本没有提过金矿的事！若不是老三夜调动北护卫军的消息传到他耳中，他兴许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是。”

两人明明都在笑，可中间的气氛绷到了什么程度，在场所有人都能知到。三皇并不避开他审视中透着怀疑的目光，反倒是笑得更加和善，“投诚”两个字几乎要写在脸上。

三皇轻笑：“别那么防着我嘛二哥，你知我也没什么大的抱负，我母亲的摆在那里，老实说我也没想过跟二哥争什么，以后在封地当好王爵我就心满

他后跟着两名护卫军，和一个大纸箱。

“老三，我们也不必绕弯，有什么就说什么，比较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