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看上去跟他对外表没什么两样，可只有沈一卓自己知，他乐意着曲小宇，像妹妹一样，这是真的。

“你换第几个了？”沈一卓这话并不像在质问，反而有拿她没办法的溺。

“好呀好呀，那我等就发给你。”

“哦……”沈一卓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过来。”

对方也接收到了这讯息，无赖地笑：“哎呀，第七个还是第八个来着……”

沈一卓挂上电话，立刻：“你脖上的纹……”

丛昀乖巧地在床沿

那天晚上沈一卓被学校里那废朋友拉到M8喝酒，之后跟一个气质十足像曲哲的男人睡了，他一直都记得。只不过后来曲哲真的现了，那天晚上的人究竟是谁，就无关要了。

“……啊，好吧，那晚安了一卓哥。”

赤着上半，只系着浴巾来的时候，沈一卓正不知在跟谁打电话。跟对待丛昀的表截然相反，他语带笑意，甚至嘴角也是扬着的，仿佛电话那的人非常重要。

唯唯诺诺的，怯弱的气质，却又成熟老练，知怎么样不会打扰到金主。

“晚安。”

难这个沈少爷，其实不喜男人？

“说起来也有段时间没见面了，你什么时候有空啊——”句尾曲小宇拉了音，十分俏。

“啊、啊……”丛昀忙扭过，往后看了看。但显然那个位置，他自己是看不到的。沈一卓接着：“是不是改过。”

他只要看到曲小宇的脸，就会自然而然地对她温柔。

沈一卓淡淡：“你要是想见面，我随时可以来看你。”

这个纹虽然和他记忆里的完全不同，可却在同一个位置。

脑里一冒很多想法，丛昀生怕打扰到他，只好背过去把沈一卓换的衣叠好，放在床柜上。

这一瞥，沈一卓突然瞥见丛昀赤着的后脖，有个不大不小的纹，纹的是朵彼岸。

加上丛昀表现的，跟以前的曲哲十足想象的气质，若说那天晚上的人是他，也没什么不切实际的。

电话是曲小宇打来的，大概是最近发生了什么好事，心很好，曲小宇在电话那说说笑笑，说得沈一卓心也好了不少。

“要是想去，就把时间发给我，我安排一。”

“好啊好啊，过几天去泡温泉吧。”曲小宇，“我新男友邀请我，不过我不想跟他单独去，就再叫了几个朋友，你一起吗。”

丛昀顿了顿，说话仍然不怎么利：“……改、改过一次。”

丛昀走过来站在床沿，没敢打扰，却隐隐约约听见电话那的人，好像是个女孩。

这手段不算低劣，但在沈一卓里却很低级。

二人说着，沈一卓随意地往丛昀那边一瞥。虽然才十六岁，但少年异常懂事，在房间里一多余的声音也没发来，显然是害怕给沈一卓造成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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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当然是可以改的，于图案看久不喜之类的原因，再请纹师设计一改掉，完全可以。

他一记起来事，匆忙对曲小宇：“时候不早了，你该休息了，我这边有事，先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