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问：“雒可有消息？桓侍中或秦王，可有动向？”

“先王立志匡扶天，惜薨崩中，国中万民垂泪，无不哀恸。”他言语慨然，，“今日孤必承袭先王遗愿，扫除佞，为先王复仇昭雪！此志天地可鉴，孤虽死无憾！”

第二日凌晨，两支大军皆各自备糗粮，轻装上阵，在城外汇聚，往东边开去。

大军日夜兼程，数日后，已经到了陈留境。

商议之，众人皆认可司敛之言，先速速占领陈留，而后往荥发。

济北王带走的兵，除了济北国的，还有任城国和平国的，共计十万。他去荥，自是为了先行与豫州诸侯会合，两边加起来，有二十余万。这般大军突袭雒，若秦王那边真的有了变故，辽东兵就算不曾受困也是群龙无首，能否抵挡住乃是未知。

薛尚和众将官皆跪拜。

如那将官所言，陈留郡中只剩了东平国的人，司敛十分轻松地重掌了兵权。

另外，就是公。

司敛颔首。

蒋亢与张弥之本就打算与济北王会师，共击雒，故而可光明正大地直取大，畅通无阻。沿途各诸侯国全不知变故，路过之时，还有攀附的豪奉上酒劳军，可谓十分殷勤。

“老张果然是豁达之人，”我笑了笑，叹，“无愧天师之名。”

甚至让我知晓了那些幻术的机关。女君，老叟与曹先生年纪不相上，此生恐怕也不剩几年，故从不去想什么前朝大业。追随明光的教众，大多也只是为了吃饱穿，只要将他们都安顿好，我便也无憾了。”

我只得作罢。

那报信的人很快回到，带来了东平国的一名将官。乎意料，据这将官所言，济北王并不在城中，就在两日前，他已经率着济北国大军，往荥去了。

老张亦笑：“虚名罢了，但求无愧于心。”

将官摇：“在不曾听到雒的消息。”

“此事确实。”将官答，“济北王开去荥时，大公主与他一同去了。”

两军稍稍整备一番，也不耽搁，即往荥而去。

司敛却对重掌东平国兵颇是欣喜，：“济北王不在也好，我等就将这陈留郡占了，直捣荥。”说罢，他向那将官问，“听闻大公主曾来陈留郡与济北王议和，此事确实么？”

“老匹夫全无信义。”薛尚神厌恶，“早说好了等我等来到再共击雒，竟尔反尔，自行争功。”

我明白过来。

济北王等兖州诸侯兵，就驻在陈留。

先前议定的奇袭之策，薛尚先是派心腹向陈留报信，面上是向济北王禀报大军顺利到来的消息，私则是联系东平国在陈留的剩余兵，里应外合，将陈留拿。

荥扣雒，是自古以来的兵家必争之地。除此之外，它大公主的封地，有文皇帝为她建的行。从前，每到暑气盛起

这些日，我一直为他揪着心。也不知程亮的信送到不曾，大公主若真的拿我来威胁他，不知他如何自。

只是与司敛的兴采烈不同，我和老张都以为当之势其实颇是不利。

一番谈，我的心终于定来，又与老张商议了一会开之事，各去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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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留郡的郡府中，他受了一众将官的朝拜，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