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忙解释：“不是作废，我也不过是……”

我默然。

公讶然。

“我正是此意。”公摸了摸我的发，“霓生，故你也不过是个凡人，莫将自己看成救世的神仙。曹先生和曹麟非愚钝之人，他们走哪条路都必是思熟虑，你若求，不但为难你自己，也是为难他们。”

我想，公果然是个清谈大家，这般超脱的想法，在别人里必要斥为不义不孝。

公轻笑，吻了吻的嘴，躺了回去。

我看着他，心终于平静来，不由笑了笑。

“你不勾心斗角，莫非我便喜？”他说，“我辛苦找来了那些地图，先去何都想好了，你告诉我全作废么？”

公果然了解我。说实话，这也是我久以来问自己问题，如果事态并非我可左右，我要帮到何才算尽心尽力？

我忙应：“嗯。”

“元初，”我心中涌起一冲动，抓着他的手，，“你当初与我约定远走飞，是因为我不想卷诸多纷争。可我常想，你与我不一样，若这天仍需要你，我也仍可陪着你留。”

“何？”我问。

我的脸颊和脖上连。

我也是纠结万分，狠心：“只要攒够了金，老了再过也一样。”

我咬咬，：“应付便应付，我又不曾怕过。”

“陪我留，你便仍要日日应付勾心斗角。”他说。

“你今日累了，好好歇息，嗯？”他与我额相抵，嗓音仍带着些低哑。

“他若是吃人的妖怪我便不担心了。”公，“霓生，你可知你的弱在何？”

他掖好被，仍将我搂着。

“那你呢？”我问，“如果大公主和桓氏不听你的，也由不得你去救，你打算如何？”

“睡吧。”公声音温柔。

“正是。”公，“你我行事至今，目的从未变过，亦不必为旁事改变。”

“你虽行事洒脱利落，不过那都是外人。”公，“于你真心牵挂之人，你则宁可奔波受累也不会割舍。”

“你那田庄里的悠闲日怎么办？”

“为何？”我问。

“天熙熙攘攘，我在其中，亦不过一棵草芥罢了。”公打断，“若天连我都离不得，又怎算得安定？你我本就是要将这天安定了才离去，此事本与你我初心无违，又何必为了它改了主意？”

我虽甚是享受，但昨夜的记忆忽而浮上心，想到那痛，我不由地张起来。

我答：“待安定了天，便远走飞。”

“霓生，”少顷，他说，“你去与曹先生议和，无论顺利与否，把话说清了便回来，莫多停留。”

这话听在耳朵里，我心一。

我讶然，蓦地想起先前秦王也说过。

“我见不到你，心中总不安定。”

“有甚好不安定。”我说，“曹叔又不是吃人的妖怪。”

公低低地笑了起来，忽而我的脸。

缠绵了一会之后，他放开我。

我无语，：“这也是人之常。”

幸好，公并未打算更一步。

公：“亦是一样。霓生，你我当初在一起时，约定了何事？”

我的手被他的双臂压住，未几，他的吻一路，埋在我的颈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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