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飞溅，染红了司徒澈白净的衣衫。司徒澈呆滞地捧着穆戎瑾的脑袋，穆戎瑾嘴里不断涌血，上那血更是止不住，几乎是淌了一地。

“穆戎瑾，你撑住！裘玉寒医术很好的，他一定能救你……我先替你止血……你不要睡……不要睡……”

司徒澈声嘶力竭地吼声，不断地用呼唤挽留穆戎瑾的意识，风离尘早已经形如呆儿一般，目光呆滞地跪倒在了奄奄一息的穆戎瑾边，双手沾满了穆戎瑾的鲜血，他极度懊悔自责地看着自己刚刚用剑刺了穆戎瑾躯的那一双手，发了可怕的痴笑：

“啊哈哈哈哈哈哈……”

司徒澈警惕地朝旁边挪了挪，满脸戒备地望着举止颠狂，似乎已经失心疯似的风离尘，他担心风离尘会再什么过激的行为。一旁的赵骁正挥剑和风离尘手的几个黑衣人缠斗着，分神瞥了一司徒澈这边的况，发现司徒澈化险为夷之后，也是停住了奔过来救援的脚步，愈发发力地又是解决掉了一个黑衣人。司徒澈不是不愿意救穆戎瑾，毕竟穆戎瑾是为救他而重伤在地，奄奄一息，他尽力地撕自己的衣衫替穆戎瑾止血，可是那血却是怎么也止不住，他逐渐摸着穆戎瑾变得越来越冰冷的，直到穆戎瑾在风离尘那发狂似的哭喊声里断了气。司徒澈这才恍然地站起，后退了几步，心中五味陈杂：穆戎瑾于他而言，是个噩梦，可却是这样一个噩梦，帮助他死里逃生了两次。可是穆戎瑾曾经百般折磨他，杀了他两个孩，杀了他两个故人，现如今，他对穆戎瑾不知是该恨还是激。直到风离尘那哭的撕心裂肺的嚎叫声传来，他方才回过神：

“司徒澈！我与穆戎瑾相识十年，甘愿蛰伏他，替他谋划策，替他铲平一切障碍，到来却是抵不过他与你司徒澈一次风雪月，让他念着你，想着你，竟愿意为你而死！我终究是意难平，不甘心，可我终究再多再好，也抵不过一个你！你怎么得到他的，你司徒澈怎么……哈哈哈哈……”

风离尘笑的近似癫狂，一张本就溅满了鲜血的脸庞显得愈发狰狞可怖，他捧着穆戎瑾那早已经冰凉彻骨，面惨白的脸庞，目光里满是无限的眷恋与温柔，可话语却是那般刺耳恶寒：

“穆戎瑾，你万万没想到吧，我风离尘就算是穷碧落黄泉，也一定要跟着你，他司徒澈本没资格得到你的！只有我风离尘愿意为你抛弃一切，哪怕是我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