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起来。

余辰逸的侧脸恰好对着天板上的摄像，顾驺临可以清楚看见他通红的眶的脸上狼狈的泪。

余辰逸的额也没有磕破，只是红起来了一块，在白皙的肤上显得尤为狰狞。

还好，伤得不重。顾驺临彻底放心来，重新坐回凳上看余辰逸害怕又无助地泪。

还是不够谨慎。他想，次要小心一，哥哥只能在我手上受伤。

余辰逸躺在地板上，像一只被丢窝后无助的小猫崽，只能抱着自己的胳膊蜷缩起来，闭着睛逃避外界的伤害。

他闭着睛，脸上是漉漉的泪痕，黑发被汗打了黏在脸上，因为时不时颤抖一。

而周围全是散落的照片，有穿着整齐的，也有衣服被脱了一般的，甚至还有全赤的。

有些照片拍着余辰逸洁白的上斑驳的青紫痕迹，有的照片对准了余辰逸好看的脸，还有脸上散落的白，也有的照片看起来很温柔，像是在拍自己沉睡的恋人。

这一幕就像一幅油画一般，净圣洁，却又最能勾起人类心底的肮脏的望，让人的心忍不住叫嚣着，要把他拉黑暗里，要将他覆盖，又要让他永远向着光明。

余辰逸的样落在顾驺临的里，让他不可抑止地兴奋、颤抖起来，苍白的嘴往上翘起，一地变得红，他的睛睁大，鼻翼因为兴奋而不断张合。

余辰逸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又脚地险些重新跪去。

他堪堪扶着玄关的鞋柜把自己撑住，一边着泪一边绕开照片往客厅里走，手发着抖给顾驺临打电话。

在电话等待音响起时，刚刚才过的泪又重新掉来，像断了线的珠一般不断落到地上。

顾驺临切了放在客厅的摄像的大屏，在看见余辰逸拿起电话时，他就把手机拿在了手里，专注地盯着屏幕，脸上的表又是张又是期待，等到自己的手机响起来时，那抹张终于消失不见，只剩期待和愉悦。

果然是我……顾驺临看着手机屏幕上余辰逸的名字，睛满意地眯了起来：哥哥最依赖最信任的，果然只有我一个。

手机在他手心里振动，那震动的觉从手掌一路传递到全，顾驺临忍不住打了个抖，在电话挂断的前一秒笑着了接听。

“哥哥？”他盯着屏幕，一边看着余辰逸掉泪一边率先：“怎么了？我刚回到公司，正在接项目，有忙没听到电话。”

“小……小临……”余辰逸沙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顾驺临看见余辰逸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手指正焦躁地抓着自己的膝盖，在膝盖上留红的抓痕。